出了八王府后凌筠溪便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没踩中落脚点半空摔下来。
见后边已经没有人追上来,凌筠溪松了口气。
在想什么,好像又没想什么,却忽然发现这一路上,她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了,以至于没有察觉后边一直暗暗跟着的人。
“筠溪。”
啊?
凌筠溪停下脚步,眼神怯弱的垂下。
濮阳润玉心下又是一震,不动声色扫视了凌筠溪一圈,心尖泛着楚楚酸涩:“你可是对阿藜有意?”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呢……
刚才那一吻,跟之前那个夜晚亲吻的男人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现在,她仍然能回忆起刚才那柔软的唇,霸道中带着小心翼翼,急进中又不失温柔,确认过眼神,是她惦念的感觉。
凌筠溪现在也不确定三年前那一晚的那个面具男子究竟是不是濮阳润玉口中的阿藜。
又或者……他把花种子转赠给了别人。
这个不确定的问题凌筠溪没有办法直接回答他。
“我不知道。”
她只记得那个晚上,面具男子昏迷不醒,她光顾着给人动刀子手术,包扎伤口,至始至终也没有丝毫僭越擅自摘下他的面具。
后来忍不住,偷偷摘,绝美的容颜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男子被惊醒,起初很生气,后来被凌筠溪嘻嘻哈哈的幽默笑话感染便也没计较,他们坐在熠熠星河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