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晚上而已,起初她记得的,后来,梦里再没有男人的面容,她不记得他的容颜,也记不得他的声音。
只是那种莫名的情愫萦绕心头,一年又一年。
凌筠溪平静地讲起那段故事,甜蜜的笑发自肺腑,竟让濮阳润玉看出了神。
“这几年除了牵挂三哥我从没有这样子去牵挂一个人,一个对他一无所知的人,如果这就是喜欢,那我大概是很中意他的吧。”
凌筠溪的耳朵微微发烫,她是这样的直爽,毫不掩饰心迹,又有着女儿家向往爱情的娇羞。
濮阳润玉心头像被一只手用力揪着,闪过难以捕捉的落寞。
好听的嗓音在凌筠溪头顶上响起:“……那他受伤的部位是哪里啊?”
他小心翼翼地求证,可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
“是心脏周围,一共中了三只毒箭。”凌筠溪并没有发觉他的问题有什么刻意性。
说来也是一个奇迹,凌筠溪知道有人的心脏是在右边的,但压根没遇见过,还是头一遭碰上。
面具男子的心脏就是在右边,因而成功与死神擦肩而过。
那些杀手或者刺客三箭齐发,对准的都是正常人的左边心脏部位,一看就是想致人于死地。
凌筠溪浅意识泄了气:“看,也只有那个伤疤算个线索,茫茫人海我怕是此生都遇不上他了呢?”
濮阳润玉客气地抿嘴算是回应她,心里又是惆怅又是激动。
筠溪啊筠溪,你可知你已经见过他了,在他前去偷你药材的时候。
可是……你们……是注定没有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