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润玉伸手往上抬,示意他起来:“你说本王是不是无情无义,阿藜这般诚心待我,可我竟想着怎么阻止筠溪跟他在一起。”
容格一直跟随,该听的不该听的全都听到了。
确实,单从表面上看,凌七小姐恋慕对象就是镇国将军无疑,而镇国将军屡屡行为失常,皆跟七小姐有关,这是不是说明将军心里也有七小姐一席之地。
他不懂男女之情,恭谨地拱手,低下头:“卑职未敢妄议。”
濮阳润玉自嘲地哼了下:“其实你也明白,阿藜这辈子都不可能与女子**,筠溪是我好友,我不忍她余生岁月守活寡度过。”
容格想了想,换了个说法:“将军想必也是如此想法,否则一开始便会跟七小姐相认了。”
濮阳润玉抬头,看着天青色,脖子乏力:“阿藜命运多舛,本王也希望他能有个好归宿,但……”
但他不希望这个归宿是凌筠溪。
“走吧,回宫。”
这时一阵急切的马蹄声飞快逼近。
“王爷,不好了,皇宫出现了刺客,目标指向皇上,太子妃救驾伤了手,如今正昏迷呢。”
“什么!”
司徒府中,司徒馨跟以往一样到点例行给家中嫡亲长辈问安,按惯例后面要一起用膳。
为了能多打探点宫里的消息,她也忍着与大伙一起。
可今日她收到了阿珠的纸条便随意胡诌了个由头出门去了。
阿珠见凌筠溪意志坚决,仍不死心:“小姐当真要去南阳?”
“嗯。”
“我拿了一包致幻粉末给六王,下到濮阳寒身上,他屡次对我不轨,不报复回去实在不甘心,不过八王身边能人义士居多,我还是出去避避风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