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觉得理所当然,可这是皇家,跟普通老百姓之家岂能一样。
凌筠得逞地奸笑当下现实。
“何况这深宫左拐右绕的,你确定还记得路?”
“放心好了,我说你没事你就没事。”
传闻太子妃性情温和,贤良谦卑,是京城有名的闺秀典范,凌筠溪也有些迫不及待想一睹美人儿的芳颜。
太子东宫按理来说应该无比奢靡,莺歌燕舞,百花丛中,奴仆成群,可当莺歌和几位领路的太监将她一路带走东宫时,凌筠溪差点就要推口而出:这东宫未免忒寒酸了点。
比较其他宫殿不是差一点,是差太多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当今太子多不受宠。
当然,比起大臣之家还是很富丽堂皇的。
莺歌见她左顾右盼,立即慌了,小声在她耳边提点:“小姐,莫要到处张望,皇宫耳目众多,莫落了口舌让二位殿下为难。”
太子前一刻还被禁足,不能再添麻烦,凌筠溪想想也有道理,识趣地闭上嘴巴,当下便学着大家闺秀的模样小步小步碎起来。
中规中矩装到了太子妃的居室。
濮阳润玉早捏着折扇踱步等候,见到凌筠溪二话不说把她拉进去。
太子妃床前坐着一位穿着黄色宫服的年轻俊美男,他的视线落在太子妃姣好的容颜上,眼眶溢出怜惜与柔情。
“皇兄,让筠溪看一看吧。”
濮阳润谦这才将视线转移到凌筠溪身上。
好奇地打量了个便。
俩人不是第一次见面,可关乎太子妃,太子对凌筠溪的医术仍抱有一丝怀疑。
“润玉,七小姐当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