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侍卫都是太子的人,又知道凌筠溪是能救下太子妃的大恩人,再者他们没少受过祯宓公主的气,所以从哪方面来讲他们都是向着凌筠溪的。
根本不用互相回头打照面,侍卫们齐刷刷出声:“凌七小姐没有欺负公主。”
相当默契。
“奥力给!”
很好,凌筠溪满意地点头,转而又看向太医们,“你们看到我欺负公主了么?”
在宫里当值最忌讳的就是得罪人,而太子是东宸帝亲口允诺,若非太子祸害百姓,逼宫造反,否则将稳坐东宫,也就是在向天下人表态,现在的太子就是稳稳的下任皇帝,太医们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倒戈太子,所以口径跟侍卫们一致。
“微臣不曾看见凌大夫欺负公主。”
不过看这阵势,心向八王那批太医也识趣地噤声,谁都不敢直接与太子对抗。
“你,你们——”
祯宓公主气得咬紧后牙,可是自己又说不过打不过,一时间气恼不已。
凌筠溪神清气爽地环胸俯视这个跋扈的公主,笑声肆意。
“本以为大司马家二公子明威远将军的死能让你有一丝转变,看来是我想太多,凭司马家在朝中分量,想为儿子讨个公道有何难,你以为你害死人就完事了是吧,要不是太后一力保你,此刻你连乞丐都不如,不过这样也好,太子是将来一国之君,等他即位说不定第一个要办的就是你这个耽搁治疗良机,差点害死太子妃的凶手,生不如死的滋味也许更能磨练你的心性。”
祯宓作作威作福不就仗着身有后盾么,那好,凌筠溪就攻其所弱。
反正六王也曾说过,太子之位稳如泰山,圣上绝不轻易废国本。
就这么轻轻一激,祯宓果然气焰稍稍收敛,但仍不可一世。
“你胡说,我何时害太子妃,是你自己没本事。”
“那你杀害明威远一事呢,以为就此揭篇了吗?”
凌筠溪淡淡呲笑,一副无人可奈何的气势把濮阳祯宓气地半死。
“那是他该死,他对本公主纠缠惹本公主不快,就该死无葬身之地,本公主没毁他全尸已经是格外开恩,大司马家那个老东西还有理怪罪本公主,看我不让父皇摘了他乌纱帽。”
祯宓公主的嚣张远出凌筠溪预料,这女人若非有个身份早就因不知收敛死无葬身之地了。
凌筠溪无语地翻白眼,这时,出奇的,祯宓公主露出一丝狡黠,故作消沉走到凌筠溪身边。
这举动凌筠溪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祯宓公主一看就不是轻易认输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