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怎么防备,恍惚间濮阳祯宓已经走到凌筠溪身边,离太医院大门半步之遥。
她忽的趁侍卫不备将其推倒,然后大步跑进太医院。
“不好,保护太子妃的药!”
凌筠溪顿时领悟对方意图,可来不及了,濮阳祯宓已经先一步进了里屋。
等凌筠溪一干人等冲进来,濮阳祯宓正拿着凌筠溪炼制的第二碗药,她阴笑,视线落到凌筠溪脸上。
“这东西对你们很珍贵吧……”
哐当,手滑,药碗崩裂,药汁溅了一地。
她得意地拍手,步伐向冰窖那边挪动,看得凌筠溪与诸位太医是脑袋直冒汗。
别,千万别被发现。
凌筠溪努力地保持镇定,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脚步慢慢随着濮阳祯宓移动。
凌筠溪急得快到方寸大乱:“你别乱来。”
濮阳祯宓将手放在那个泡沫盒箱盖上,凌筠溪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比铜铃还大。
“别乱来啊……”濮阳祯宓故作痛心,“唉……不然这样吧,你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响头,本公主兴许一高兴就放你一马,如何?”
濮阳祯宓奸笑兮兮地挑衅。
也不知道是不是凌筠溪多心,总觉得濮阳祯宓知道那碗药就在泡沫盒箱里。
她说着便要打开箱盖,凌筠溪提着胆出手制止:“别,我跪,我跪……”
凌筠溪齿牙一咬,横下心,闭上眼,普通,膝盖到了地上。
达到自己的目的,濮阳祯宓笑得更狂傲:“哈哈啊……晚了。”
说罢用力一推,泡沫箱子被推翻,里面的青色**缓缓流出来。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