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钟彤羽可不陌生,那是绸带出鞘的前奏。
八王这个靠山不在,她多少忌惮着。
可一想,自己是有后台的,明目张胆的凌筠溪还能翻天不成,所以一下子又将腰杆子挺直。
声音都是放开了嗓子喊的。
“表姐姐,这可是太子宫,你敢动手不成!”
“我当然不敢,再者哪里需要我僭越动手。”
凌筠溪吓一吓道,但这会无动于衷。
“王爷啊,太子妃还在静养,这表小姐如此嚷嚷那就是藐视太子,您看该如何惩戒一下才好,免得人人效仿,当皇宫是菜市场。”
“我……”钟彤羽左顾右盼,又慌又急。
该死,竟然被凌筠溪摆了一道。
“王爷,是民女失言,请王爷恕罪。”
娇滴滴地温声柔语都快溢出水来。
钟彤羽就地表演,一秒入戏。
以为是个男的都喜欢她这可怜模样么。
凌筠溪耸肩,冷哼,“你那不是失言,是失声,明知故犯,是重罪!”
濮阳润玉很是赞同地点点头,与凌筠溪一唱一和,“凌小姐言之有理,有人要破坏规矩本王岂能袖手旁观,但念及钟小姐是初犯,又是本王将来的弟妹,那就……”
钟彤羽一说来了希望,“谢……”正要谢恩。
接下来的话直接一盆水凉到底。
“那就比正常责罚多加二十大板吧,有道是以铜为鉴,方能正衣冠;以古为鉴,便知兴替;以人为鉴,可晓得失。有了钟小姐开先例后人必不敢效仿,如此钟小姐也算将功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