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也不敢放肆了,规规矩矩不敢出声。
濮阳润玉绷着气息试问:“皇兄,何事啊?”
太子还没说出来凌筠溪便想到一种可能。
果然,她的猜想被证实了一半。
“薛志至今还未搜捕到,那个救走他的神秘人同样音讯全无,父皇把老八手中的兵权交给本宫,让本宫一个月内将人抓捕归案。”
“另外,还有一波刺客被父皇抓到了,上面的纹身图案出自将军府。”
什么!
凌筠溪的手心慢慢藏在袖子里,是那个男人的阴谋么……
她还算镇静,可阿珠就没那个气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
“阿珠姑娘,你不舒服啊?”
太子妃与凌筠溪相对而坐,阿珠就在凌筠溪身后,显而易见的异样直接就被看出端倪。
阿珠慌了,直接就看向自家小姐,脑中一片空白。
凌筠溪临危不乱,“是这样的,民女不久前晚上不舒服,让阿珠半夜出去买药,却遇上打劫的,所以想起打杀的事难免余怕,阿珠失仪还请殿下太子妃恕罪。”
太子的心思都在侍卫传递的信息中,压根没有注意到阿珠的异常。
众人也没有多想,太子没了庆祝的心思,直接叫上六王去了书房商议要事。
饭后,太子妃还不想放凌筠溪走,不顾及身体羸弱,硬是要拉她到院后的花园里。
再从宫女手中接过一个巴掌大的沉香木盒,打开,递给凌筠溪。
“您这是?”
凌筠溪看到里面有银票,还有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