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东宫——
太子头疾发作,但公文连日积压无法脱身,方便之余只好坐在书房案桌前,曹太医为他于脑穴中插针诊治。
余光瞥到近来武考选拔出的名单,有些名字圈了红圈。
一眨眼的功夫,巧然收回视线。
“殿下近来过于劳累,头疾才会频繁复发,望殿下保重身体才是。”
曹曲日的针灸之法精妙,太子的痛楚渐渐消减,舒舒服服躺着,身心通畅,看到太医娴熟的弹动针头不禁引来太子一番刮目。
“听闻前段时日你回乡探亲,恰好太子妃身中红妆之毒,亏得凌尚书家七小姐医术高明躲过一劫,本宫看你二人行医手法八分相似,不知你二人医术谁略胜一筹。”
曹曲日停下动作,微妙的眼神一闪而过,跟着俯身拜礼:“不瞒殿下,筠溪是下官师妹。”
师出同门,行医手法相似不足为怪。
但要论红妆之毒解法,放眼天下,也就筠溪那丫头能持之以恒尝试成功。
“噢?”
太子睁开眼,稍动一下头便疼。
“殿下不可乱动,有何要问下官的有机会下官定会知无不言。”
太子只是被突然的新鲜话题吸引,没有进一步探究人隐私的意思,见曹曲日甚会察言观色心里又看中一分。
“罢了,既是你师妹本宫允诺你休沐之日可自由出宫,一会你去看看她也好,那丫头收了不小惊吓。”
“谢太子殿下。”
六王府——
阿珠率先看到她起来,大步上前:“小姐慢点!”
凌筠溪醒来后都有喝一口清水润嗓子的习惯,司徒馨赶紧给倒了一杯。
“筠溪姐,你这一觉睡得可真沉。”
凌筠溪一看天色,约莫一看,也有七个时辰吧。
习惯了,中午不午休,第二天基本就是这状态。
脑袋昏昏沉沉,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大病似的,晕倒后濮阳润玉以最快的速度带凌筠溪出宫,那些憋在心头的疑惑只能暂放一边,凌筠溪身子骨可不弱,能被吓成这个样子出乎大家意料。
凌筠溪慵懒地舒松了手臂,抱着歉意:“太子妃,您病情才稳定下来怎么就出来了,若是出了差池民女可担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