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正好,替我付下工钱呗。”
谢礼恒伤势挺重,一根手指头抬起都吃力,那双熊猫眼可怜兮兮,凌筠溪缩了缩脖子,无语地翻钱袋子。
“多少钱?”
谢礼恒又来精神嫌气了:“你们女人真啰嗦,直接一个银锭子不就打发了吗,斤斤计较的……”
凌筠溪:“……”
突然很同情紫藜辕有这么个操碎了心的表弟,除了败家一无所长。
紫将军要是在场的话估计不屑,能把将军府败光谢礼恒也得有那个本事。
所以这小子是真的一无所长。
要是真给一个银锭子打发那就好咯,正中几位干活的小哥下怀。
给傻子做苦力来钱最容易。
可摊上凌筠溪这么一位“勤俭”的主领头那位小哥想了几秒钟,只敢稍微抬一点价:“算你六十文钱吧。”
见凌筠溪也不像个懂行情的人,小哥一口说价。
咋一听起来还给了个便宜价,其实都是套路而已。
按理说五十文钱已经足矣,但四个人不好分啊,多个十文无伤大雅,凌筠溪觉得在可接受范围内,便掏出六十个铜板。
“给您,辛苦了。”
“怎么样,给你省钱了吧。”
凌筠溪还指望他说一句谢谢,有些神气地挑眉,坐下便打算给他把脉,谢礼恒一身伤,要只是皮外伤还好,就怕打出内伤来。
谢礼恒这张嘴可比紫将军还欠。
“谁让你省了,我那是乐善好施,积阴德。”
凌筠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