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舒夫人挺好说话的,可会给你们压力?”
凌筠莞郁结于心的根儿就在这里:“婆婆倒不曾刁难我,公公平日忙着政事也很少过问,你姐夫他只说顺其自然,只是每次大夫给我诊脉看到婆婆失落我便于心不安。”
“这叫无形的压力。”凌筠溪又换了她另一边手诊断,“姐姐你会相信我的医术嘛?”
“我若不信还会叫你诊脉啊,舒家还缺这点诊金不成。”
那自然是不缺的。
凌筠溪收了手,大致了解了凌筠莞的体质。
“如何啊?”凌筠莞急得不得了。
这么多年了,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什么民间药方都吃尽了仍一无所获。
凌筠溪如实回答:“姐姐的体质偏弱,但不影响生育,这种事情就得放宽心,心平气和地兴许一下就有了,不过保险起见我得给姐夫也看一看,这种事情也有可能是男方问题,目前还不能下结论。”
凌筠莞听完还是没法安心,舒家也没听过哪个男的有隐疾,怎么偏偏到了这一代就有,她还是觉得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但是这个想法她没敢跟凌筠溪提起,怕她误会自己不相信她的医术。
正说着,远远的便听到小厮高喊大少爷回府了。
这颗稀奇了,难得宫里头放人。
凌筠莞掩藏好自己的担忧,笑着道:“走,带你见见你姐夫去。”
凌筠莞刚回来,舒景轩昨日留宿东宫,所以还没来得及告诉妻子已经见过凌筠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