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是真的无辜。
“筠溪姑娘想多了,我今日之所以会到礼恒这正是托他帮我卖了门店出去,我家的地还有房子都有不少,眼下家里亲戚经商经营不善,我父亲让我处理一两处房产给亲戚周转,左右卖谁都是卖,今日跟筠溪姑娘有缘,卖给你不是更好。”
一顿饭的功夫,见凌筠溪仍有顾虑,祝祷便有些急了,可明面上上又不能逼,逼急了总让人觉得有全套。
凌筠溪没应允也没直截了当拒绝,说明自己也是犹豫不定的。
谷无邪瞅着他那哥们的急性朝他肩膀重重按下:“说到这事我还得提醒你,你那亲戚黑白两道通吃,如今太子监国,近半年来就处置了好些贪官奸商,你仔细被连累。”
“这个我自然知道。”
祝祷虽然好吃懒做了点,但也不至于蠢到没有分寸。
出来后凌筠溪便打算回去,祝祷家正好在京都中心,本来也是无所事事游玩,这下铁了心跟要凌筠溪一块,还软磨硬泡让凌筠溪好好商量。
凌筠溪被他滔滔不绝的讲述弄得一头烦,开玩笑道:“你这般不正经我还真信不过你。”
“那你就当回活菩萨给我个改头换面的机会,办好了这差事我也能在我爹面前吹嘘吹嘘。”
“就你那本事也就糊弄糊弄,你爹多半也不信。”凌筠溪不留情面戳穿他。
这下祝祷没话说了,在凌筠溪这里吃瘪他又跟阿珠伶月聊上:“好生俊俏的两个丫头,可有意中人了……”
一大老爷们没羞没躁,上面都敢谈。
凌筠溪与司徒馨相视一笑。
“等回去我再给你开副中药,近期天气渐热,你万不可贪凉。”
“嗯。”
几人各有心事,忽然,对面的船只传来一个孩子的尖叫:“啊,有蛇,我被蛇咬了,救命!”
江水清澈,小孩子都喜欢乘着船儿,拿一跟糖人或者糖葫芦,一边嚼一边将手丫,脚丫伸进水里,在微热的天气里最舒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