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偶尔也能遇上不幸。
就好比这小男娃,被谁中的毒蛇给咬了一口。
凌筠溪顺着哭声望去,余光瞄到水里,那蛇还在游动着,顺着水流往下。
那是眼镜王蛇,毒性相当强烈。
说时迟那时快,一转眼的功夫小男娃的船只上便多了一个人影。
凌筠溪赶紧将他平放下来。
划桨的青年看到那伤口迅速肿胀,流出黑血不由得神色惊变。
“这蛇毒性极强,可如何是好?”
离到岸还有蛮长一段距离,小孩子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又急又哭,求生欲超强:“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别急别急,姐姐是大夫,你听姐姐的,别怕,若是太激动毒发会更快,冷静下来先。”
凌筠溪一刻也没耽误,想都不想变撤下了头上的发带。
伤口在手上把脉处,凌筠溪麻利地在孩子臂膀上关节处做近心端结扎。
再从怀里那处火折子。
“小弟弟,要想活命必须灼烧一下你的伤口,会很疼,你怕不怕。”
凌筠溪本就长相甜美,又是软声细语,男孩子多半好强,怕也不会说不怕。
她的话有安神的功效一般,小男孩眼底意志坚强:“姐姐,我疼的话就紧紧揪住裤子,我不会乱动的。”
凌筠溪温柔地笑道:“好,真棒。”
凌筠溪一边灼烧伤口处一边唱歌转移孩子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