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利落地否认。
凌筠溪长久地跟在好姐妹云笙儿身边,辨识人心多少还是能看出点端倪的。
紫藜辕不敢正视她回答这个问题一看就有状况。
“你撒谎!”
她激动地拍打桌子,非要争辩出个所以然来,“那你为什么会种下狭叶白蝶兰?”
她的食指指向那片浪漫的花海。
一片洁白无边,给人如梦似幻的栖息之所。
凌筠溪很少哭的,可是气氛感染,她的眼里氤氲起一层模糊。
枉自己一直记着初相识的场景,可人家明明就记得非要否认,至于么。
“路上捡的。”
紫藜辕依旧很平静,没有露出丝毫马脚。
凌筠溪还以为他会说是朋友给的,那她还有理由打破砂锅问到底,总要逼出一条线索来。
可是机灵的将军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如果没有丝毫感觉也就算了,但凌筠溪问过管家,紫藜辕的腹部确实有个伤口。
当年,她救下的男人受伤部位就在腹部。
而且那种伤口即便愈合留下的疤痕也跟普通伤疤不一样,那是浅紫色的疤痕。
即便褪去至少也要十年。
凌筠溪淡淡地盯住男人受伤那个部位。
结合伤口,结合受伤地点,结合这片狭叶白蝶兰,她基本可以断定紫藜辕就是那个人。
“是嘛。”她皮笑肉不笑冷呵,“不愧是将军,说谎都是从容不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