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一怒必有事出,侍卫们的的确确是听了话慢慢退离园子,但也没有蠢到真的就此离开,而是静候一旁。
所以听到动静就跟抄家似的纷纷涌上来。
管家跟嬷嬷年迈,上台阶需要一番功夫。
可是侍卫们一脸骇然。
除了碎裂的杯子就看到自家主子和七姑娘面对面站着,嘿嘿,要是往俩人手心拾掇一条红花绸带那可真跟新人拜堂无区别。
凌筠溪震了震,腿脚有些虚软,朝四周环视:“散了吧,散了吧,我跟你们将军比内力呢,哈哈,没事没事,别大惊小怪的,该干啥干啥去,别打扰我们。”
嚯——
凌姑娘,你是认真的吗,最后一句话很容易让人想歪啊。
侍卫们惊愕地张开嘴巴,难怪封域统领说七姑娘没脸没皮起来让人招架不住。
起初他们是不信的,但现在,深信不疑。
关键是啥,将军大人居然没有反驳。
那就是默认了啊。
于是众人识趣地散开,那速度就跟有豹子后边追赶一样。
良辰美景,佳肴佳人在旁,唉哟喂,他们可不能坏了主子的好事。
紫藜辕的脸黑得不成样。
一副又要掐人脖子的神色让凌筠溪脖子不禁一缩。
当然,白天那道勒痕还在,这玩意抹药膏没用,还是等它慢慢消散才行。
紫藜辕确实差点忍不住要动手的,就是因为瞥见她脖子上的淤青所以理智慢慢挪回。
事已至此凌筠溪不跟他废话。
身世先搁一边,她要证实另外一件事。
“三年前,信阳山,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不是你?”
她的目光逼人无路可退,紫藜辕错愣着轻移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