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
“父皇,儿臣觉得此事蹊跷,众目睽睽之下凌筠溪下手害张氏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加上人人都晓得凌筠溪与张氏有瓜葛,即便有仇恨,有杀心,那么凌筠溪非为什么非得选择您在场下手,死士尚且都要偷偷谋划,哪有光明正大害人的道理。”
东宸帝之前就听说六王的顽疾是凌筠溪治好的,所以他常与凌筠溪碰面也在情理之中,出现在尚书府似乎也不是很难理解。
他仔细推敲六王这段话的逻辑,似乎也有道理。
可是……证据。
正常来说,当爹的哪有不护着女儿的,凌国良恰恰相反,表现出极为深明大义的样子引得帝王垂怜。
“皇上,是臣管教不严,筠溪本来性子就顽劣些,我有时对她严厉了这孩子难免叛逆,关乎内子安危,臣请求先将小女关押佛堂,容臣细细审问,若她真是凶手,臣……臣绝不姑息。”
好一副痛心疾首的不忍。
六王一听凌筠溪要被关,指不定凌家又要使什么毒计,顿时乱了方向,正欲开脱。
凌筠溪先他一步出声:“皇上,一切不如等尚书夫人醒了再做定夺,民女也是学医的,试试能不能让张氏醒过来,只要她醒来民女的清白自然可解。”
凌筠溪冷静下来,试图说服东宸帝,只要东宸帝点头,事情就简单一些。
“父皇,不妨给筠溪一个机会,相信您也一定相信筠溪吧。”
东宸帝本来还犹豫不定,六王这么一说他要是不给这个机会未免说不过去。
“好吧,七丫头,你试试。”
“谢皇上。”
一干丫鬟随着凌筠溪进入了张氏的房间,除了凌国良,其余外男都在正殿外边守候。
此刻,依旧是凌筠溪之前的院子那棵书上,青山青玄都在焦急观察着。
“将军,咱们的暗卫一直潜在尚书府四周,根本就没有人进去,这张氏怎么就……莫非真的是凌姑娘以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