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犯险的结果无非两个,事成和事败。
紫藜筠早就凌筠溪出府那一刻便偷偷跟过来了。
皇帝亲临,他不亲自来同样不放心。
青山的疑虑有一半紫藜辕也想不明白。
但是有一点他非常肯定。
“凌筠溪不屑用这样的手法害死张氏,即便她非常痛恨这里的人和事。”
至于明明没有人飞进来,那就说明……自己人所为。
青玄晒了半个时辰,额头上汗液发达,他有些禁不住:“将军,不如卑职下去打探一番,屋内就凌国梁和凌姑娘,万一……”
万一凌国良动手脚——
紫藜辕半眯着眼睛,眉头一皱:“你们在这等着。”
说完,紫藜辕以神速往凌筠溪所在的房间走去。
“将军真小气,片让我们晒着。”
青玄等主子走了后才敢抱怨几句。
那身上的汗渍都把衣服浸湿了遍,浑身黏糊糊的,怎么都不自在。
关键是擦了又冒擦了又冒,没完没了。
“别埋怨了,当心将军听到。”青山想起封域的遭遇,赶紧提醒了兄弟,要知道将军遇上了凌姑娘整个人确实很小气。
所以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遭罪。
凌筠溪专心致志替张氏把脉,距离她最近的窗户,突然,一根手指头捅破了窗户上的一个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