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帝王如此近距离凌筠溪浑身不自在,她的失措在东宸帝眼中无端惹起一团欲望。
默默收回双手,东宸帝抚摸自己的腰带,转身吩咐:“你们先下去吧。”
这个你们指的是哪些人他事先就跟伺候的贴身太监总管王公公通了底。
奉命前来的宫女有的带了华丽襦裙,有的带了几盆鲜花,有的带了些水果点心。
王公公领了命之后叫上宫女笑盈盈褪下,并热情地将门给关上。
一声吱嘎让凌筠溪心底又沉了沉,跟受惊的兔子一样恍惚。
顺着窗户望出去,一排排看守的侍卫正有条不紊撤离。
她不解地朝东宸帝看过去。
却看到他手中不知怎么变出了一根鸳鸯木簪。
很普通很普通的木簪,但是做工很精巧,也被保护得很好,一层悠然发亮的油光避免了木簪在潮湿环境沾上斑点。
东宸帝拿在手中轻轻转动,带着陈年回忆,心情大好。
“这原是贤慧皇后的遗物,朕看着与你甚合适,便赠于你了。”
凌筠溪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她默默低着头,声量带着浓浓的提醒之意:“皇上,民女是凌筠溪,并非贤慧皇后转世,这是皇后的遗物,贵重无比,民女不敢染指,辜负皇上美意望皇上恕罪。”
一席话尊卑有度,谦和得体,凭谁也挑不出错处。
东宸帝早就料到了,所以依旧春风得意:“你这性子跟先皇后一点都不像。”
言外之意是他没有把凌筠溪跟先皇后混在一起。
但这如何,凌筠溪始终提着脑袋,灵活应付。
别无他法的凌筠溪只好将自己的坎坷身世搬出来:“皇上,民女是灾星转世……”
相对陷入寂静中,东宸帝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缓缓开口:“筠溪丫头,你以前的生活可否跟朕说上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