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自由身的能走,不能带主人赏赐的贵重东西走,只能带自己平日的积蓄。
府中买下来的人,那是生死契,这些人不能走。
管家你听着,按照这个仆役册子上的记载行事,不得浑水摸鱼。”
管家口中称“是”,应了一声。
听说可以走,sp;一会儿,有个人说:“我是自由身,我想走。”
李翠兰并不阻拦,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让人走,也是枉然。
“行,你去打包,管家监督,核对好没有私拿不属于你的东西,就可以走了。”李翠兰说到。
李翠兰发话后,还有自由身仆役一个个也表示得走了。
府中大部分都是自由身,只有小部分是买来的。
这样一来,府中的人少了大半。
夜幕降临,赵小芸和李翠兰才将府中走的人,人和财物都清点好。
众人散了,两人相对无言。
“翠兰,我们好不容易来了京城,如今竟然落到这般田地。”赵小芸感叹。
“小芸,你后悔吗?”李翠兰问到。
“不后悔,如果不来见识下,我就会在汝南那个小地方,待一辈子了。”赵小芸回答到。
“我也不后悔,不来京城,我儿就不能有进士出身的夫子做老师。对了,如今票号怎么样了?”李翠兰关心地问。
“票号这几天已经关张了,说是待查。”赵小芸脸上挂着愁云。
“别发愁,就算是出事了,你的积蓄也够过的。”
“我不是在为自己发愁。这票号的事情很麻烦,我怕给千寻带来灾祸。”
“夫人和国公爷吉人自有天相,肯定可以遇难成祥的。”李翠兰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