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从后厨出来看见这一幕,悬着的心终是落到了实处,明天开始,乐呵呵的温少爷应该就能回来了。
简单的面煮好了,
温郧拾闻着飘起来的香味,肚子咕咕叫,“再不凉了让我吃,我放冰块吓唬你哦?”
盛柏朗看着他,“吓唬谁呢?”
“吓唬面。”温郧拾认真地夹起几根面条吹凉。
吃完面刘管家又端来一碗姜汤,“温少爷,这是姜汤。”
“这么晚了喝这么多水,我晚上可是要起来拉尿的。”温郧拾看着黑乎乎的姜汤,“明天睡醒再喝也可以的对吗?“
盛柏朗坐在一旁挑眉,这个话他不接就等于坏人他不做。
刘管家看了一眼自家的少爷,最后难为地开口做坏人,“不行的温少爷,姜汤要今天晚上喝才有效。“
温郧拾瞪着他好看的大眼睛盯着刘管家大概30秒,“刘管家,你刚刚和淋雨了你怎么没有喝?你也要喝呀,不然你也会生病的。”
“????”刘管家下意识想反驳,最终在温郧拾真诚的眼神下点头,“我这就去喝一碗。”
等刘管家走后,温郧拾端起桌面的姜茶对盛柏朗说,“柏朗,刘管家也好乖。”
盛柏朗闷笑了几声,“嗯,喝了咱们上去了。”
“好,上去就屁股疼咯。”温郧拾咕咚咕咚喝完了一碗姜茶。
两人走出饭厅时遇到刚喝完了姜茶的刘管家,温郧拾停下脚步,“刘管家我明天要喝甜甜的雪梨糖水,刘管家晚安哦。”
“好的,温少爷晚安。”刘管家目送着他们两人上楼,在关上一楼所有灯后出门换鞋往员工宿舍去。
…………(老地方)
张舒亦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刘管家用指纹开锁推门进来,“温少爷回到了?”
“回到了,闹了一会少爷带他下来吃面然后上去睡了。”刘管家把西装外套脱下。
张舒亦自然而顺手地接过他手里的衣服,“两人啥时候才能好,这几天连后花园里的果果和蛋挞都蔫了。”
刘管家扬起眉凑到张舒亦面前来了一句:“你猜?”
张舒亦看着眼前的人嘴角不自觉上扬,“我猜已经和好了。”
“一猜就中,”刘管家转身进去浴室,朝着张舒亦说:“老夫老妻就是没意思。”
张舒亦拿着西装外套挂到衣架子上,“我还不了解你的那些小表情么?这十几年可不是白过的。”
第二天,
温郧拾和盛柏朗罕见地在工作日早晨没有去上班。
两人在家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半才起床,
盛柏朗在卫生间洗漱,蓝色的毯子被静悄悄地放在床尾。
两分钟后,原本熟睡的人睁开眼坐起来,小脸因为身后带来的不适而皱起。
在看到床尾的毯子后,闭上眼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捞着毯子放在鼻子前全身无力地躺下。
昨晚的盛柏朗也很凶。
温郧拾端着保温杯喝水,喝完再递回去。
盛柏朗把保温杯放回床头,“起床下去吃早午餐,等会我还要去公司开会,你要去吗?”
“要呀,今天没有放假哦。”温郧拾抱着毯子滚了一大圈才从床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