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泓霈捏着香烟,朝着刘晞贝走去,手指轻划,从脖颈处到尾骨。
他的手指很凉,刘晞贝的皮肤和光滑,屋内充满着暧昧的气息。
就在刘晞贝以为自己成功靠着美背俘获文泓霈时,文泓霈收回自己的手,而是抬起另一只手,将香烟头对着刘晞贝的肩膀处狠狠地烫了过去。
就在刘晞贝吃痛准备尖叫时,文泓霈从后面捂住她的嘴巴,让她虽痛的直流眼泪,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刘晞贝受制文泓霈,又因为男女力量悬殊,无法从他的牵制中挣脱出来,只好任由被他大力拖拽。
在两个人挣扎的时候,刘晞贝的衣服也从身体上滑落,她的双腿和双脚被大力在地面上摩擦,很快地面上留下了淡淡的血迹。
文泓霈拽着刘晞贝来到最里面的暗间,打开门,大力地将刘晞贝推了进去,而自己则是慢慢悠悠,不见不慢的脱了外套才走了进去,关上房门。
第二天吃早餐时,夏芋朵看着在桌上吃饭的只有自己和林均澈时,心里的疑惑完全大于对食物的渴望。
虽然跟自己说不要主动跟林均澈开口,但在旁边伺候的毕竟是文泓霈的人,跟人家的家佣八卦自家老板的事情,怎么想都不是很合适。最后,实在忍不住,夏芋朵还是主动跟林均澈提了这件事情,其中还因为两个最开始坐的比较远不方便沟通,夏芋朵带着她的早餐搬到林均澈的旁边坐下。
林均澈被她的举动逗到了,但又怕她误会自己在笑她,只能抿嘴轻笑,摆出一副淡淡吃早餐的模样。
“你不要只是吃,你说这一屋子的人怎么都没有下来吃早餐?”夏芋朵问道。
“别人家的事情,你这么关心做什么。”说话的功夫,林均澈剥了一个水煮蛋放到夏芋朵的碗里。
“小玥的事情怎么能是别人家的事情,但你说的也有道理,小玥和魏泽宇的事情只能他们自己去解决,我的确什么忙都帮不上。”夏芋朵不喜欢水煮蛋,将林均澈放到她碗里的又给他重新倒了回去,“不过,让我更加在意的是,陈宥礼都离开M国这么长时间了,刘晞贝怎么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难道她跟陈宥礼就这么分手了?这样陈宥礼也太不男人了,就算是前男女朋友关系,怎么也不能把人家小姑娘一个人仍在异国他乡。”
“但,这话也说不准,也有可能是刘晞贝自己不想离开,我看她最近跟文泓霈眉来眼去,说不定她是未来文泓霈才跟陈宥礼分手。”八卦的女人总有一种很奇妙的直觉,可以随随便便就把真相猜的八九不离十,而这个功夫往往也不需要太多佐证,那一两个关键点就足够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刘晞贝可真是眼瞎了,陈宥礼最多就是花花公子,但文泓霈在男女之事上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主。”
林均澈见刚剥好的水煮蛋被人家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无奈之下,只好将一旁的煎鸡蛋盛到夏芋朵的碗里,并用筷子轻敲她的婉边,嘴里面说道:“别人家的事情,不要这么关心。”
夏芋朵朝着林均澈吐了吐舌头后,张开嘴狠狠地咬了那个煎鸡蛋一口,看着她咬的劲分明是把对林均澈的不满也一起带了进去。
林均澈看的后脖颈一凉,嘴角抽搐。
而夏芋朵得意地轻哼一声,正赶上她胃口正好,开始龙卷风清扫模式。
“看你们吃的这么开心,想来是我家厨师的饭很合你胃口。”文泓霈哼着小曲缓缓走下楼,“我记得之前见面时,你和小玥可是十分不给我家厨师面子,对我家的饭是挑挑拣拣,看来这次给你们换了一个新厨师是正确的选择。”
夏芋朵抬眼看了一眼文泓霈,指了指自己微隆的小腹,轻笑道:“不合胃口是一直不合胃口的,实在是我肚子里的这个捧场。”
“那我也要感谢我这个还未出生的大侄子了,要不是他,哪里能让夏小姐如此捧场。”文泓霈朝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接过一个文件袋并将它递给林均澈,“算着,你的预产期是来年开春之后,我那时肯定赶不上,所以,我提前准备了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