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夏芋朵打开林均澈手里的文件袋,发现里面是一份合同,跟文泓霈名下酒庄贸易往来的五年合同。
“这份东西我们不要。”夏芋朵说道,“文泓霈,你举得我会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成为个偶尔吃喝玩乐的狐朋狗友还可以,真正到谈生意时,你会是让别人占便宜的主?这份五年合同算是给林家把命续上了,但对你来说,跟其他人合作也不是不可,林家并不是最优选择。文泓霈,要么,你把话说清楚,要么你把合同拿回去。”
文泓霈摊手,“芋朵,女孩子这么聪明小心老公会害怕。”
“我承认,这份合同是有附加条件的,我看中一个女孩……”
文泓霈不说,夏芋朵也知道他看上的是谁,但是她在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他的眼光和人品,“我知道了,只要那个女孩是自愿跟你在一起,我可以不过问这件事情。以后,你和陈宥礼就算为这个女孩把对方打个半死,我都不会好奇一下的。”
文泓霈抬手打了个响指,“聪明,不过,小玥那边……”
“小玥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的,你以为她会在乎一个刘晞贝跟哪家少爷谈恋爱了?”夏芋朵轻笑道,“不过,这份合同是你跟我之间的合作,你若是想收买小玥,自己去找魏泽宇谈条件。”
文泓霈也就只能仗势欺人的欺负欺负林家,哪里敢跟平日真的在商场上廝杀的魏泽宇谈判,他虽然也猜到容书玥和魏泽宇不一定会管刘晞贝的事情,但这血该放还是得放。
文泓霈已经在纠结要是实在没什么可送的,不如把这座城堡打包成礼物送过去?
林均澈用胳膊肘轻碰夏芋朵,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芋朵,这合同怎么办?”
夏芋朵也将头附到林均澈耳旁,“这合同就安心收下,既然答应了他的条件,自然也不能让他白白占便宜。”说罢,夏芋朵还朝着林均澈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文泓霈环顾四周见容书玥和魏泽宇不在楼下,轻抿嘴角,接过佣人递过来的餐盘,起身向夏芋朵和林均澈告退。
文泓霈端着餐盘,一步一步朝着城堡地下走去,最后来到昨晚的那件暗室。
缓缓推开门,他轻瞥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刘晞贝,将餐盘放到旁边桌子上,“我给你送来了早餐,你吃好换好衣服就可以离开了。”
此时倒在地上的刘晞贝伤痕累累,她也没有力气起身去吃早餐,可面对如今的情景,她自然是不甘心,费力张开嘴巴,轻声说道:“为什么?”
“什么?”文泓霈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泪从刘晞贝的眼角划过,“我为了跟你在一起做了能做的所有事情,你就算践踏我的心意又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你若是对我心怀怨恨,又为什么留我一条性命,文泓霈,你不如为了满足你那恶心人的癖好直接把我杀了。”
文泓霈像是听到了多可笑的笑话一样,咯咯笑起来,笑着笑着声音越来越大,笑得越发癫狂,“刘晞贝,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个人渣,是个败类,在你向我摇尾求爱时不就应该知道我文泓霈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角色,你以为我会像陈宥礼那个傻瓜一样被你欺骗,戏耍的团团转吗?”
“至于,不杀你。“文泓霈俯身掐住刘晞贝的下巴,挑起嘴角笑道,“死亡是这个人生最无趣的游戏,你对而言还是有点用处的。”
刘晞贝瞳孔紧缩,想要挣脱文泓霈的牵制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抗拒他的力量,她是第一次后悔自己招惹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分明就是魔鬼,是拽着她进入炼狱的使者。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刘晞贝颤着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