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行色匆匆的年轻男子,气喘吁吁的敲开了县委书记办公室的门。
“书记,情况基本摸清了。”
“小姐这段时间确实天天往那个建筑工地跑,跟一个叫苏建民的年轻人接触频繁。两人看起来关系不太一般,经常说笑打闹。”
来人恭敬的对着徐正清汇报者。
徐正清把手中的笔用力的摔在桌子上个,眉头紧皱:“苏建民?什么家室学历?”
“属下查过了,这位苏建民家里以前是城郊的普通农户。现在他家有了点小钱,在县城搞了块地在建商场。家中兄弟姐妹五人。母亲开了一家成衣工厂,没啥背景。”
“胡闹!就是一群乡下泥腿子,暴发户,也敢攀扯我徐正清的女儿?娇娇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徐正清猛地一拍桌子,茶杯盖震得哐当响。
他越想越气,抓起电话就打回家。
电话一接通,徐正清就吼了过去:“徐娇娇呢?让她立刻给我回家。”
半小时后,徐娇娇蹬着自行车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父亲铁青的脸。
“爸,什么事火急火燎的叫我回来?我忙着呢。”
“忙?忙着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吗?”徐正清厉声道。
“那个苏建民怎么回事?一个工地上的小混混,就把你迷得天天往那脏乱差的地方跑,你还有没有点分寸。”
徐娇娇一听也火了:“什么叫不三不四?什么叫小混混,苏建民凭自己本事吃饭,怎么就不三不四了,工地怎么了?我看比某些人办公室干净多了。”
“你还敢顶嘴!我告诉你,立刻跟他断绝来往。不许再去那个工地!听见没有。”徐正清气得手指发抖。
“凭什么?我跟谁交朋友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干涉。”徐娇娇梗着脖子,寸步不让。
“就凭我是你爸。就凭你是我徐正清的女儿。你知道多少人盯着我们家,你知道那种人接近你是什么目的,还不是看中你的身份,想攀高枝。”
“你把人想得太龌龊了,苏建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他一开始还跟我吵得天翻地覆呢。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人接近我都是别有用心?我就不能有真心的朋友?”
徐娇娇气得眼圈发红。
“真心?那种人的真心值几个钱?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你看不清,我看得清。”徐正清态度强硬。
“总之,这事没商量,你再敢去,我就让人把他的工地停了。”
“你不可理喻,你就会用权力压人,我讨厌你。”徐娇娇眼泪唰地下来了。
她吼完,猛地转身冲回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
徐正清在客厅来回踱步,余怒未消:“反了,真是反了。”
过了一会儿,徐娇娇房间门开了。她背着自己那个军用挎包,眼睛红红地直接往门口冲。
“你去哪?”徐正清喝道。
“不用你管,你不是要停人家工地吗?我去那等着,有本事你连我一起抓了。”徐娇娇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娇娇,你给我回来。”徐正清追到门口,只看到女儿骑着自行车远去的背影。他气得狠狠锤了一下门框。
徐娇娇一路猛蹬,眼泪被风吹干。她直接骑到了工地。
工人们还没下工,看到她又来了,而且脸色难看,都悄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