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亵渎。
宋时微在柳絮心中早就不是普通的主子。
她如同长姐一般为父亲寻得郎中,又在父亲离世后宽慰自己,还为自己批了几日的假让自己得以回去安排父亲的后事。
大夫人身上有种母亲与长姐的感觉。
让柳絮忍不住寻求慰藉的感觉。
柳絮想着,便停下了手中解衣服的动作,慢慢将身上的衣服捧起来,将脸埋进衣服中。
深深吸着衣服上残留的气味。
“夫人……”
柳絮眼中沁出泪水,夫人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府中一直传言,这次大少爷和大夫人是真的闹掰了,说不定真要和离。
她是真的怕,怕这个府中没了夫人,自己又将变成这茫茫水中的一片浮萍。
无依无靠,任人欺凌。
……
于此同时的裴书臣那边,他手中拿着一壶酒,不知疲倦地往嘴里灌着。
他其实不同于bsp;相反,他非常不愿意和离。
“夜里时常惊醒吗……”
裴书臣喃喃自语。
他嘴里念着的是宋时微留给他的那封信。
她说她夜里时常惊醒,抚着平坦的小腹,想着孩子是不是眉眼像他几分。
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裴书臣站起身,走向宋时微的院子,这些日子,他只要一得空就去她的寝房中睡上一夜或者是枯坐一夜。
反正他不想睡在没有宋时微气息的屋子里。
脚步摇摇晃晃走进院子里,他猛然停下脚步。
屋子里竟然亮着烛光?
怎么可能?
裴书臣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
是真的,宋时微的寝房中有微弱的烛光,在这黑夜里格外明显。
裴书臣张大着嘴,跌跌撞撞走向屋子。
想看看是不是她回来了。
她终究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对吧?
柳絮正对着烛台的光解着胸前的衣绳。
银杏那家伙,给她系了个死结。
她正满头大汗解着衣服,忽然感觉身后一阵凉风袭来,像是有人打开了门。
柳絮也没去看,以为是银杏良心发现,回来帮她来了。
毕竟她也清楚这个地方平常除了自己也不会有人有闲心来。
裴书臣一进来便怔住了,面前的女子身段与背影和宋时微是那么相似,连身上的衣服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穿的那身青衣。
她还是那么青春美丽,楚楚动人,一丝也没变。
裴书臣感觉身上的酒劲儿似乎一股股的往脑袋上面冲去,他好像更醉了。
他一步步轻手轻脚走进面前在烛光映照下的女人,生怕自己动作重了会惊着她似的。
而柳絮感觉身后的这人的反应也太不像银杏那咋咋唬唬的性格了。
“时微……”
柳絮在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后,顿时如坠冰窟。
她猛地转过身,发现竟是大少爷。
连声音都变得磕磕绊绊,“少……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