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吃惊地看着他,“皇上没下过棋?那跟自己的兄弟……”
宋时微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住了嘴。
江玄承跟自己兄弟关系那么差,怎么可能会坐在一起安安稳稳下棋?
她好像突然知道了他为什么下棋技术那么差了。
戳中人家痛处的宋时微心里有些愧疚,于是起身坐在江玄承身边。
“那皇上如果不在意臣妾棋艺也不怎么样的话,就来找臣妾下棋吧,如何?”
江玄承还沉浸在自己被宋时微赢了好几局的挫败感中。
闻言,抬眼看向身边的宋时微。
她今天穿了件有毛毛领的衣服,裹在脖子周围,看起来跟只小猫似的。
这件衣服是江玄承前几日送来的,他看见这件衣服就想起宋时微穿上去的样子。
今日一看,果真好看。
他毫无征兆地伸出手捏了捏宋时微的脸颊肉。
看见宋时微生气的神情,他满意地笑了。
“真是!臣妾可是好心好意提出来的,皇上不领情就算了,这是干什么?”
江玄承一手握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一手上变本加厉捏着她的脸。
“朕就乐意,爱妃生气可以捏回来,或者想上次说的一样咬朕。”
宋时微才不这么干,那样反而让江玄承爽到了。
……
平阳坐在暖轿里,胡思乱想今日的事情。
“停一下。”
侍女不明所以但还是出声:“停轿。”
平阳急匆匆地下了轿子,回头走向长乐宫。
“哎!公主,您要去哪儿?”
平**本没空理侍女的呼喊,一路小跑着进了长乐宫。
茯苓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睛,在看到平阳走进后瞬间打起精神来。
“奴婢参见公主殿下。”
平阳匆匆说了句免礼,便迫不及待问道:“你家娘娘呢?”
茯苓有些没缓过神,“娘娘?在里面啊,但是……”
平阳没耐心听她说下去,“在里面是吧。”
茯苓眼看着平阳公主闯了进去,楞楞地说完剩下的话。
“但是娘娘现在跟皇上在一起……”
茯苓伸出的手又放下,开始思考自己放了平阳公主进去打扰了皇上的好兴致,自己会不会被看头?
要不要现在把遗言留好?
平阳在走到寝宫前,正要伸手推开,却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皇上做好,您可是答应了臣妾的,愿赌服输才是真君子。”
等等,皇上?
平阳小心翼翼从门缝内往里看去。
宋时微坐在江玄承对面,手里拿着个沾了墨的毛笔正在他脸上画着什么。
她捂着嘴,憋不住笑。
这谁能忍得住啊?
江玄承端坐在她面前,感受着微凉的墨汁在自己脸上划来划去。
“你到底在画什么?”
他想拿起铜镜看看,却被宋时微制止,她神神秘秘说着,“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臣妾完成这幅大作,皇上再看也不迟啊。”
开玩笑,要是现在让江玄承看见自己往他脸上画这鬼玩意儿,他不得当场砍了自己,都是他心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