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看向平阳的眼神中有一丝的庆幸。
幸亏这不是皇宫里,要是江玄承知道了自己被人说不举,还不知道要怎么发火呢。
宋时微不知道怎的想起江玄承在床榻上之时。
要是他真能不举一些。
可能对她还真是件好事。
宋时微光是想想和江玄承做那事,腰就已经开始隐隐地酸痛。
这种感觉她还是有些熟悉的,她幼时第一次跟着父亲学骑射的时候,第二天起床就是这种感觉。
爬都爬不起来。
平阳看着宋时微脸颊有些微微的泛红,感觉自己大概是说对了。
但是宋时微估计在这方面还跟刚出嫁的姑娘家一样,不好意思说而已。
平阳啧了一声。
“他也不早说这件事情,这不是耽误人吗。”
江玄承都已经费尽千辛万苦让宋时微做了他的妃子,在平阳看来宋时微真是一个无辜了得。
但是他现在还不让人家享受女人该享受的,对宋时微也太不公平了。
宋时微也不知道平阳想到了什么,反正她在自己面前连叹了好几口气,甚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一幅‘苦了你’了的表情。
宋时微脸颊抽了抽,知道平阳怕是误会的不深。
但是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索性宋时微也不解释,就让她这么误会下去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坏处不是?
“不说这些了,我这次来,是为了你母妃的事情。”
平阳正经了些,坐直了身子听她说话。
“你发现何事了?”
宋时微将赵姝儿说与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给平阳复述了一遍。
平阳沉默地听着,等她说完后才发出疑问。
“你是说太后当年对我母亲下了蛊?”
宋时微点了点头,“德妃去世后,受益最多的不就是她吗?只不过她当时听说哭得几近晕厥,也许也是因为这个,先帝才没有怀疑过她。”
平阳无意识地抠着手指,这是她焦虑时经常会做的动作。
上一次这么做,还是在江玄承带着温氏一族踏进皇城的时候。
宋时微说完也不着急,静静等着她冷静下来。
平阳苦笑了一声,伸手遮住大半张脸。
“亏我这么些年来,对王氏恭敬有礼,处处向着她。”
她说着说着,皱紧了眉头闭上眼睛,像是不愿再回忆。
可是那些从前的事情如同附骨之蛆般蚕食着她的记忆。
从前自己是养在如今的端康太妃名下,当时的端康太妃虽然位分不高,但是胜在家世清白,为人随和,母妃生前或许就是看重她这点,也就算是将自己托付于她。
可是她跟端康太妃的关系却不亲密,仇恨倒也算不上,只是对着这位养自己长大的娘娘有一种天然的抗拒。
现在平阳细细想来,那不就是因为王氏整日在自己念叨母妃于她的关系有多么多么好,本应该是她抚育自己,但是中途却被端康太妃抢了去。
久而久之年幼的平阳也就不愿意与那时的端康太妃亲近,索性端康性子一直都很随和,不与一个小孩计较,即使平阳总爱使小性子,也总是给她自己宫里最好的。
宋时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让平阳之情。
而且不仅要让她知情,也需要平阳的帮助。
宋时微思及此,深深地看了眼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