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脑袋里确实想着这些事情。
他面前是这么一个温软可人的妻子,怎么可能不想着那些事情?
古话说得好,食色性也。
他终究还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做到宋枕月说的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天底下又有哪个男人能做到?
她也至于为了这种小事跟自己置气?
裴书臣想的是胡云袖那件事,因为胡云袖那件事,宋枕月跟自己闹了不少的脾气。
说什么誓言,什么曾经。
裴书臣现在一听到宋枕月嘴里说这些话,脑袋就疼。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宋枕月还记得,还要把这些陈年旧事翻出来说一遍。
所以他才说不喜欢这么斤斤计较的女人。
他丝毫不记得,当初说的那些话是他自己亲口对宋枕月许下的。
如今宋时微看到压下来裴书臣的嘴,心里一阵阵的反胃。
不是因为别的,一想到他这张嘴跟自己的姐姐,那个无时无刻想要自己命的女人亲过,宋时微就感到反胃恶心。
但是她知道这种时候不能直接拒绝,那样就没意思了。
裴书臣要是对自己没兴趣,那这场游戏还有什么有意思的?
她缓缓伸出一只温软的小手抵住裴书臣的胸膛。
“夫君……”
裴书臣的神智恢复些许的清明,看向宋时微的眼神带着几分的疑惑。
“怎么了?”
宋时微咬了咬红艳艳的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
裴书臣伸手将她脸上的碎发挽到耳后,露出她一张单纯无害的小脸来。
平心而论,宋时微比宋枕月长得可好看太多了。
宋枕月只能算作是小家碧玉的长相,难登大雅之堂。
但是宋时微一看就是适合领回家做妻子的长相。
落落大方,清水芙蓉的一张脸。
哪个男人见了能不心动?
裴书臣当然也不例外。
看到这样清纯可人的宋时微就感觉到刚刚喝下的药好像药效上来了。
叫嚣着要吃掉面前这个女人。
但是宋时微硬生生叫住了来一半的裴书臣,虽然他略微有些不满,但是谁让这人是自己的妻子呢?也只能宠着了。
宋时微微微与裴书臣拉开些距离,眼神里的情愫快要拉丝。
“书臣……我最近有些不方便……”
她嘴上这么说着,身子缓缓的退出裴书臣的怀里。
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憋的快要窒息。
他身上的味道不算是难闻的,但是就是让她有种喘不上来气的窒息感。
宋时微跟他拉开距离后,那种感觉总算是好了一点。
她说的很是隐晦,裴书臣还理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原来她说的是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