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脸上意乱情迷的神情僵住。
他缓缓退开身子,那种精虫上脑的劲儿也过去不少。
他看向宋时微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自己怎么总是想跟她亲近的时候,宋时微总是来月事?
好像有些太巧了些,又好像有些太不对劲了些。
但是宋时微面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没有一丝的不对劲,这让裴书臣就算是想问也不好问。
毕竟这种事情他一个大男人本来就不应该插手才对。
平常裴书臣对这种事情都是避之不及的,更别说主动问询了。
但是自己总是想跟宋时微亲密被这种事情绊住脚也不是个事儿啊。
他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夫人,我冒昧问一件事情……你那个,正常吗?”
宋时微有些茫然,这还是裴书臣第一次过问这种事情,他可是个典型的男人,从来都不会过问女人家的那点事情。
宋时微有些茫然的看向裴书臣,“还好啊,不过夫君问这种事情干什么?”
裴书臣表现的也很不自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是看你好像每次都……所以我来问问。”
宋时微笑了笑。“夫君还真是贴心呢,时微不胜感激。”
她脸上的笑真实明媚,看的裴书臣有一瞬间的晃神。
宋时微上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还是在还未出嫁的时候。
那时候的宋时微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少女一样的天真烂漫,可惜当时的裴书臣不喜这样的宋时微,一心想着宋枕月。
可是现在角色好像调转了过来。
宋时微好像成了宋枕月的,宋枕月好像成了当初的宋时微。
裴书臣摇了摇脑袋,试图把着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
宋时微和宋枕月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有相似的地方?
裴书臣笑了笑,对着宋时微道:“我是你夫君,当然要对你上心了,不然还能对谁上心?”
宋时微面上羞涩的笑着,心里接上了那句话。
当然是自己的姐姐宋枕月了,不然还能是谁?
宋时微伸手牵住裴书臣的手,软软的喊道:“夫君,时微能有夫君这么好的郎君,真是一生的幸事。”
她这种夸奖裴书臣听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刺耳的很。
虽然他知道宋时微一定是不可能对自己阴阳怪气的,但是宋时微说的话落在自己的耳里就多了几分的揶揄。
他想了想自己对宋时微做的事情,要是换做是任何一个女子,估计都要对他大开杀戒了。
就比如平阳公主对自己的驸马,完全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自己可以去酒楼里快活,但是她驸马像一个怨妇一样在家里等着平阳公主回来。
裴书臣想起自己的妻子还跟着平阳公主一起玩,可别被这种公主教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好。
裴书臣看了一眼对自己满脸崇拜的宋时微,看来是不会的。
宋时微对自己一心一意怎么可能对自己留有异心?
裴书臣伸手摸了摸宋时微的脑袋。“夫君真的对你很好吗?”
宋时微点头如捣蒜一样,“当然了,你可是我夫君,你不管做什么,我都爱你。”
这种话对裴书臣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他一时间没有缓过来神。
他脸上的神情空白。
“你是说……我怎么样你都爱我?”
宋时微眨了眨眼,理所应当道:“当然了,你是我夫君,我不爱你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