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什么?
大概是江玄承之前表现的那么宠爱珩妃,但是也不过尔尔。
现在还不是喜怒无常说把她关进牢里就关进牢里?
皇上的心思还真是难以揣测。
秋月看到自家娘娘皱眉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询问:“娘娘,怎么了?这不是该高兴的事情吗?”
毕竟这下子她在后宫中可以说是什么对手都没有了,整个后宫中,可以说她是一家独大。
皇后心有余悸看了一眼自己的宫女,她眼里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喜悦。
喃喃自语道:“是啊,该高兴的事情,是该高兴的。”
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是该高兴还是该哭了。
但是如今,她除了笑,还能干什么呢?
“秋月,今年是本宫陪皇上的第几年了?”
秋月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回道:“回娘娘,已经有十一年了。”
皇后长叹一声,是啊,十一年了,居然都这么久了。
秋月看出来她心情不好的样子,便低声安慰道:“娘娘,要数这后宫中谁陪皇上最久,那肯定是您,您当上皇后绝对是万中无一的挑选,皇上也肯定是知道这点,才选择您的。”
皇后的心好像被她的安慰抚平了一点。
但是也没有多好。
她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可能是这次江玄承对她太好了,好到离谱。
从前她也不是没想过要一要皇后的位置,只是江玄承每次都不同意。
但是每次又不跟她说明白。
总是模棱两可的回复。
但即便是如此,她也能感觉到,江玄承的心不在自己这里。
可是为什么这次他又换了个性子?
前后反差这么大,很难不让人有疑心。
可皇后输就输在这点,她仅仅是有点敏锐,但还是不够敏锐。
而另一边的裴府显然就敏锐多了。
裴书臣左等右等也等不来宋时微回来,终于是觉得不对劲了。
可是宋枕月一直拦着他,不让他出去。
说什么都是宋时微的计谋,他要出去找她,他就是输了。
裴书臣真是信了她的邪,这算什么计谋。
就算是计谋,宋时微也得露个脸吧?
可是这么久了的时间,她连露脸都不露。
甚至宋府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裴书臣就算是再迟钝,也能察觉出来不对劲了。
他派人赶紧去了宋府,想着先去探探那边的口风。
可是派过去的人又折返回来,说宋府闭门不见客。
“什么叫不见?你们进去了吗?”
下人们都是一脸为难的样子,“少爷,小的们都进去了,但是又都被赶了出来。”
“赶出来?”
这下子,裴书臣更是纳闷了。
怎么今天一个二个都跟他作对似的?
宋枕月这时候攀上了他的肩,小心翼翼的在他耳边吐着气说道:“裴郎干嘛关心那贱人,她不在不是更好吗?”
裴书臣却反常地推开了她,眼神中隐隐有厌恶,“她好歹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