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说道:“太后娘娘,就算别人不知道我对先帝留下的东西有多看重,你总得清楚,我如何敢打那尊佛像的主意啊!”
东盛帝厉声呵斥:“你还有脸提起母后,母后已经被气晕了过去,如今证据确凿,你死罪难逃!”
温老夫人面色骤变,她起身就朝着太后宫殿大步跑去。
她一边跑还一边喊:“太后娘娘,求你救救臣妇,臣妇绝不能背上这样的黑锅!”
盛岁安站在门口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冷冽开口:“温老夫人,太后娘娘怕是救不了你,她还未清醒!”
温老夫人怨毒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仿若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这个小姑娘的手中。
她明明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土包子,她甚至连正儿八经的规矩礼仪都没有学过。
温老夫人实在不甘心,所以她说出来的话就失了本该有的分寸。
她嘲讽说道:“你以为买通了无尘就能对付我?我告诉你,绝无可能,太后娘娘定然相信我是清白的!”
盛岁安淡漠开口:“在无尘和尚拍碎那种佛像之前,我都不不知道他的来历,你觉得太后娘娘信我还是信你?”
温老夫人面色青白交错,她用力攥紧拳头争辩:“当然信我,我跟太后有交情的时候,你还从你娘胎里面没有出生呢!”
沉着脸的萧时宴怒斥:“放肆,温老夫人到底仗的什么势,竟然对本王的王妃这般大放厥词?”
温老夫人登时惊出满身的冷汗,她不能牵连淮南王府。
她咬牙说:“不管如何,这件事情都跟我没有关系,我要向太后娘娘陈情!”
东盛帝已经生出恼意,萧时宴说的对,温老夫人仗着淮南王府的势,以及跟母后的陈年旧情,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他绝不能忍!
他冷冽下令:“来人,将这刁蛮老妇拖下去杖毙!”
温老夫人吓得面色苍白,她着急开口:“皇上,你三思,我死不足惜,可你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吗?还有我儿子,你如何跟他解释?”
东盛帝气笑了,他嘲讽询问:“怎么着?朕要处置你这个罪妇,还需要向一个臣子解释?”
温老夫人又怒又怕,直到这一刻,她才反应过来,皇上要动真格的了。
太后未必是真晕,她在默许这件事情的发生。
她如何能甘心赴死,她愤怒开口:“太后,你真打算一直不吭声吗?你就不怕我将你当年做的肮脏事说出来?”
盛岁安面色骤变,她趁着温老夫人不备,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枚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温老夫人想要破口大骂,但是却再也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东盛帝立刻开口:“快把她给拖下去行刑!”
无尘大和尚也一起被拖走,两人都被御林军用大杖给活活打死。
众人退去,只剩下盛岁安留在太后的身边。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的怅然和复杂没有半点的遮掩。
她幽幽开口:“岁安,她是哀家的噩梦!”
盛岁安握住她有些冰冷的手指:“她已经死了,皇上仁慈,还让人给温家送信将她的尸体领走,她的罪行昭告了天下,现在无人不知是她谋划亲手打碎先帝所刻的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