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的极重,疼的不断嗷嗷惨叫。
元老夫人心疼询问:“怎么回事?不是那些乞丐该被烧伤吗?为何却把你烧的没了人模样?”
元心兰哭着开口:“一定是盛岁安,是她做的,她给了我一件棉衣,就是它先烧起来的!”
元老夫人牙呲目裂,她面色冷厉的说道:“我要让她盛岁安血债血偿!”
这时候外面传来侍女禀报的声音:“老夫人,靖王妃来探望侧妃娘娘了!”
元老夫人怒斥:“让她进来!”
盛岁安大步走进屋内,她关切询问:“听闻元妹妹在回来的路上被烧伤了,她现在如何?”
元老夫人审视着她:“靖王妃,你少假惺惺,我孙女儿为什么被烧伤,难道你不知道吗?”
盛岁安无辜瞪大眼睛:“老夫人这是什么话?我为何会知道?”
元老夫人沉声提醒:“就是你给的那件棉衣起了大火,你故意想要害死我们心兰!”
盛岁安立刻否认:“我没有,那件衣裳是撷翠阁批量制出来的,怎么那些乞丐穿上没事,唯独元妹妹被烧伤呢?”
元老夫人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总之,她绝不会放过盛岁安!
她咬牙说道:“你少狡辩,我不管那些乞丐如何,我只管我的孙女儿,你必须要受到严惩!”
盛岁安依旧镇定自若,她慢悠悠开口:“老夫人,你先别着急,要不要先听听大理寺卿如何说?”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就看到大理寺卿刘硕已经匆匆赶来。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道:“不好意思王妃娘娘,微臣来的有些迟了,刚刚已经命人检验了马车残骸,发现是大量的火磷粉导致的突然起火!”
盛岁安惊讶的瞪大眼睛:“火磷粉在本朝不是禁品吗?小小的撷翠阁就能买到?”
刘硕眯眼开口:“她一个掌柜自然是买不到,不过我已经派人去黑市调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王妃娘娘莫急!”
盛岁安无奈叹息:“我是不急,但是元老夫人却等的心焦,得给她一个交代才行!”
刘硕下意识看向旁边面色晦涩难看的元老夫人:“黑市那边的调查需要耗费些时间,元老夫人护孙女心切,本官能理解,但是,也不能胡乱冤枉人是不是?”
元老夫人不满拂袖:“怕是你偏向靖王妃吧?”
刘硕连忙否认:“元老夫人可不能这么说,本官偏向公理,如果真能证实是王妃娘娘购买了火磷粉害人,那本官绝不徇私!”
元老夫人拧了拧眉心,没有再吭声。
等待是煎熬的,尤其是在元心兰的痛苦哀嚎下,整个元府更显得诡异阴森。
约莫过去一个时辰,终于看到几名官差强押着一个罗锅进来,他身形十分瘦小,一双眼睛又小又窄活脱脱像是一只大老鼠。
他满脸堆笑的弯腰行礼:“见过刘大人,见过几位贵人,不知道抓小的来做什么?”
刘硕冷冽呵斥;“少耍贫嘴,最近你可往外售卖过大量的火磷粉?”
小罗锅将脑袋摇成拨浪鼓:“绝没有,小的是守法良民,怎么会做这种坏事呢?”
刘硕嗤笑一声:“陈罗锅,胆敢在我面前说谎,你是活腻歪了?”
他的尾音猛然上扬,顿时吓得陈罗锅直接滑跪在他的面前:“大人息怒,小的已经按照你的命令偷偷将那人的画像留下来了,你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