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ruride......”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努力模仿着知更'鸟教给她的唱法,清亮的童声在街上回荡,只是在高音处显得有些吃力。
唱到一半,小女孩停了下来,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知更鸟:“知更鸟姐姐,是……是这样唱吗?”
“嗯,非常棒。”知更鸟蹲下身,给予了最真诚的肯定。
她轻轻抚摸着女孩的头发,那绿色的眼底却划过一丝忧虑。
“你的声音像清晨第一缕阳光,充满了力量。但是......”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关切:“这首歌对你来说难度太高了,这样用力唱,会损伤嗓子的。来,让姐姐看看。”
知更鸟将白皙的手掌轻轻贴在女孩的头顶,一丝“同谐”的力量如涓涓细流般探入,探寻着小女孩的状态。。
就在力量流转的瞬间,她脸上的微笑有了短暂的停滞。
“怎么了,知更鸟姐姐?”小女孩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疑惑的问。
知更鸟迅速收回手,将眼底深处的异样敛去,重新挂上那副安抚人心的笑容。
“没什么,是姐姐多虑了,你的身体很健康。”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身侧。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冷却了几分。
蓝紫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金色的眼瞳平静的注视着这片破败的梦境。
知更鸟心中微动,但面上依旧保持着优雅从容的微笑。
“孩子们,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去玩吧。”她柔声对孩子们说。
其他孩子们欢呼一声,笑着跑远了。
知更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才转向岚,微微躬身致意:“先生,真巧,您怎么会来这里?”
岚的目光扫过孩子们消失的方向,又落在知更鸟身上。
祂的语言一如既往的简洁,却带着一种洞穿万古的漠然。
“此地果实非时,其声乱耳。”
知更鸟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果实?您是指……水果吗?”
她想起了那首诡异的《睡蕉之歌》。
岚没有直接回答,祂的目光投向远处一栋建筑的墙壁,那里用明黄色的颜料,涂上了很多个大头猴子和香蕉。
“非此世之果根植于虚妄,其音非歌乃缚心之咒,凡俗之乐易逝易染,侵蚀认知夺其自我,终化为非人。”祂淡淡的说道。
知更鸟的眉头轻轻蹙起,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坦诚的说道:“......抱歉,先生,我不是很理解。您能……说得更直白一些吗?”
岚:......
岚:“那种流行,并非简单的风潮,再这么下去,这里的人就都要变成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