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浮空山下,钟声长鸣。
一队队铁骑手持长戈,乘骑异兽而来,铁血杀伐之气油然而生。
有一身材魁梧的战将向前迈步,漠然开口。
“奉河州刺史楚大人之命,特来传问道宗云鹤峰主问话!”
随后,战骑无视两旁守山弟子的阻拦,径直踏上浮空桥。
不多时,浮空山云鹤峰被战骑围困,数名战将同时上山。
他们很快便破开了云鹤峰主洞府的法阵,进入其中。
“已走多时了。”
望着地上的尸体,一位战将脸色阴沉。
此事自然也惊动了问道宗轮值的那位太上长老。
一道耀眼金光落下,身着银纹紫袍的老者从中走出。
“老夫谢灵,乃问道宗轮值太上,几位有何事不妨......”
“多说无益,告辞。”先前开口的战将转身离去。
这令谢灵气得脸色铁青。
也太不给问道宗面子了些。
此刻不管是浮空山,就连浮空山下也被戒严,禁止任何修士御空,四门都有河州营和巡查营的高手来回巡逻。
河州府上空,一道道身着铠甲的身影御空巡查,自高空俯瞰整座河州城。
浮空山上,落月峰主与天青峰主站在一起,冷冷望向那些战将离开的背影。
“好你个云鹤峰主,竟敢私自潜逃,如此岂不是坐实了我等的罪名吗?糊涂!”落月峰主气急败坏。
当然,说什么糊涂不糊涂自然是假的。
他早就看出云鹤峰主此人先前是为了稳住他,绝对另有图谋,他也留了个心眼,暗中告知了太上长老。
结果并未得到重视,似是有强者在背后为其撑腰。
现在好了,他们被留在了问道宗,进退两难,即将成为弃子。
资敌叛乱,暗通妖兽,坑害河州营将士,这每一条都是杀头大罪。
现在更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谢灵太上也真是糊涂,当真以为问道宗的脸面如此好使吗?
那当年为什么会被楚山河一人挑了山门?
荒唐至极!
好在事情并非到了毫无挽回的地步。
“艹!你有师父,老子没有吗?”落月峰主一不做二不休,当即捏碎了手中的传音玉符。
天青峰主同样如此。
很快,自问道宗中央神山之上,两道惊世骇俗的气息骤然复苏。
“谁敢害我弟子?”
“老夫门下,自有本尊亲自教导,何须他人插手!”
此时此刻。
河州城内,方毅大摇大摆走在路上,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
但背地里,他已经散开全部灵识,注意附近的任何一丝蛛丝马迹,连路边的野狗都不放过。
“方毅,你拿命来——”
一道黑影急速杀出。
方毅却不慌不忙,像是早有预料般指了指黑影背后。
“云鹤峰主,你看那是啥?”
“你给我死!”云鹤峰主不管不顾,一记重剑朝方毅急速斩来。
却不料轰隆一声,一杆战矛从天而降,截断了云鹤峰主的攻势。
望着眼前身披重甲的悍将,云鹤峰主冷笑连连。
“苏狂,区区万夫长而已,你莫非觉得能凭一己之力截住本座?”
他虽实力大减,但好歹曾经也是登神境强者,掉境了也是归元境巅峰。
此刻杀气腾腾,手中长剑指向方毅,目露凶光。
早在很久之前,他道心受损修为再无寸进时,他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身上这件蔽灵斗篷便是他准备好逃命的法宝。
结果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派上了用场。
面对云鹤峰主的轻视,苏狂也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