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几位洛神宗仙子忍不住捂嘴偷笑。
上官流表情怪异,看样子也憋得厉害。
他轻咳两声,望向远处的撕天妖王,朗声道:“妖王阁下,自万年前那场大战后,人族与妖族素来井水不犯河水,而妖族也早已撤回渊灵妖域,你勾结云鹤峰主一事,自有刺史大人亲自与你族妖魁商谈,今日你且退去,否则的话,休怪本座戟下无情。”
话落,上官流隔空取来一杆方天画戟,重重砸在地上。
冲天气息升起,一股不亚于撕天妖王的威压释放,与之分庭抗礼。
“这个,那个......”
撕天妖王显然没有干过这种坑人的买卖,他便梗着脖子说道:“反正有本王看着,你就不能伤他。”
“既然如此!”上官流神色骤然一冷。
他抬手祭出身后大红披风。
披风迎风见长,眨眼间就化作千丈大小,遮挡了撕天妖王的视线。
“这样行吗?”
“得嘞,看不见,走了。”
撕天妖王风风火火而来,又风风火火的回了家。
“......”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诡异。
云鹤峰主气炸了肺。
“你们搁这演我呢?”
“就演我一个,是吧,啊?!”
沈怡此刻也来到了方毅身旁,低声询问道:“小家伙,咱们这样错漏百出的表演,真能骗过问道宗吗?”
“骗不骗得过重要吗?”方毅反问。
“确实不重要。”一道清瘦身影悄无声息浮现在二人身旁。
在场众多高手,竟无一人察觉。
眼见楚山河都来了,沈怡耸了耸肩。
表示她没话说。
“云鹤峰主,你勾结妖族,证据确凿,还不束手就擒!”上官流一声爆喝。
云鹤峰主此刻当真是有苦难言。
这算什么事儿啊?
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栽赃嫁祸?
奈何此刻的他早已是百口莫辩。
上官流手持战戟,用力刺下。
自浮空山上传来一声怒吼。
“休伤吾徒性命!”
“晚了!!”上官流丝毫不惧,手中战戟重重砸落。
只听砰的一声,云鹤峰主化作一滩血水,连带着神魂都被磨灭了。
“放肆——”
自浮空山上传来声声爆喝。
眨眼间,数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空中。
他们盘坐高天,每一人的气息都如渊似海。
如若神明,却在神明之上。
“上官流,你好大的胆子!”
“你刺史府想同问道宗开战吗?”
“嗯......依本官看,未尝不可。”
话落,方毅身旁的清瘦老者一步踏出。
天穹崩裂!
无数空间裂缝出现。
他明明是个消瘦老人,此刻的背影却看起来格外伟岸。
孤身直面问道宗四位太上长老,依旧面不改色。
反观那四人,此刻却都冷下来,又不得不躬身行礼。
“我等见过河州刺史。”
没办法,清微洞天如今名义上还是受大乾皇朝管制,那身处河州的问道宗,自然名义上也是受刺史府管制。
“应问天,既然来了,何不现身?”楚山河无视那几位太上长老,淡淡开口。
虚空陡然波动,从中走出一金纹紫袍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