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夜空陡然破碎,二人炸碎虚空之后远远逃离。
只要没被抓到,他们的罪证就无法实锤。
“跑?跑得掉吗?”方毅冷笑了声,伸手一指。
“楚大人,那边!”
他早就在夜千行身上下了千里香,此刻想遁逃,那也是无用功。
楚山河徒手击穿空间,朝方毅所指的方向追去。
“山河无域,空间封禁!”
楚山河跨越数百里,随后冷喝一声。
点点银光以极快的速度弥漫开来,居然在瞬息之间禁锢了方圆千里。
“本官倒是想看看,你们往哪里躲!”楚山河面色铁青。
随着他大手一挥,片片银光化作飞刃,朝一个方向集中。
不多时,两道人影自虚空中跌落。
夜千行与宇无敌脸色惨白。
他们之前就因为强行破空而负伤,此刻更是被飞刃击中,一身灵力都被打散。
受伤的脏腑更是剧痛,一时间难以支撑。
夜千行背后出现两道巨大的伤口,自后向前贯穿了其胸膛。
宇无敌就更不用说了,他的境界比夜千行还略逊一筹。
一柄飞刃击穿了他的心脏,这一贯穿性伤口若非是他即将步入登神,定然是会在一瞬间陷入濒死之局。
大股血水混着豆大的汗珠滑落,此刻的两人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二人的视线开始模糊,互相倚靠着才没有彻底倒下。
“本官此生最恨的便是叛徒,争渡者又如何?同样杀无赦!”
楚山河手中浮现一杆黑纹长枪,遥遥指向两人。
只待枪尖神力喷吐,就能将二人彻底抹除。
“住手!”
“且慢!!”
虚空一阵模糊,两尊高大的身影同时出现,呈掎角之势,将楚山河困在原地。
“怎么?二位这是想强杀老夫?”
楚山河回眸望向两人,周身神力开始暴涨。
一股股神力涌入长枪之中,恐怖的波动令宇无敌和夜千行格外难受。
“别,请停手,本王愿意撤兵!”宇凌天急声劝阻。
他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折在此处实属不应该。
“现在倒是护起犊子来了,那你率兵侵我边境,杀我军民之时,为何不作此想?”楚山河抬手轻举,长枪挑在宇无敌的下巴处。
“不过,本官倒是可以给你个面子,但......”
闻言,宇凌天黑着脸看向一旁的应问天,眼珠子里的火差点喷出来。
此刻的应问天也很困惑啊。
他啥也没干,就在浮空山打坐,直到夜千行捏碎了那枚玉符,他才匆匆赶来。
谁知道刚一来就扣了这么大一屎盆子在他头上?
这不无妄之灾吗?
等等,楚山河拎着的那小子,有点眼熟啊?
察觉到应问天的视线,方毅咧嘴笑道,“应宗主,别来无恙?”
“......”
看着方毅不怀好意的笑容,应问天都不用想,绝对是这个贼子挖的坑。
他自己也万万没想到,派出夜千行这么一个王牌,本意是暗杀方毅,结果......
这个小贼也太不讲理了些,从不挖小坑,一来就是大的?
与叛军合谋,坑杀河州营四万余将士,四位万夫长阵亡,一位重伤。
这罪若是大乾鼎盛时期,别说他问道宗了,就是他们背后的清微洞天,都会遭到极其严重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