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如心在**膝行几步,跪在床尾,顶着鸡窝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门口:“司谨哥,我这次算是白跑了一趟,回去肯定会被爷爷奶奶笑话。
呜呜呜,光是想想都丢脸,我不走了,留在汉城算了。”
司谨看她有些憔悴的模样,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先洗漱收拾,我去给你买早饭,吃了东西再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司谨走后,樊如心瞬间满血复活:“薇薇,咱们的转机来了,说不定这次真能带几台仪器回去!”
沈薇没听懂:“什么意思?”
“先帮我找套衣服,再把门窗打开透气,酒瓶也收起来。”樊如心快速地刷牙洗脸,换衣服的时候才解释,“考察团这次来汉城,是为了引进冰箱和洗衣机的生产线,如果能成,这绝对是一笔大生意。
到时候由考察团出面,给咱搭几套美容仪器,并不算难事。
等东西回国以后,我再以租赁的形式给买仪器的厂家支付费用,仪器就归咱了!”
沈薇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但她知道,樊如心既然说出来,就说明这事情有可行性。
果然,司谨提着早餐进来,樊如心假模假式地诉苦一番之后,司谨就松了口:“你把你要的仪器型号告诉我,我先试一试,不保证能成功。
不过话说在前面,万一对方答应,这些仪器产生的所有费用都得你来负责。”
樊如心像小鸡啄米似的,脑袋点个不停:“司谨哥,这哪里还用你再交代?
放心,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司谨见樊如心的心情阴转晴,也不再多留:“行了,事情解决了,继续蹦哒去吧。
以后遇事别喝闷酒。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多找人商量,总有解决的办法。”
说着,他像是恨铁不成钢一样,在樊如心脑袋上薅了两把,刚梳顺的头发差点儿又变成鸡窝。
樊如心护着脑袋,气鼓鼓地指着罪魁祸首:“司谨,你……”
不等这话说完,司谨已经迈着大长腿出了房间,并且顺手将门关上了。
樊如心也不是真的生气,把头发理了理,她就抓着沈薇往外跑:“走,咱们去收集美容仪器的型号!”
两人花了几天时间,把有仪器的美容院都跑了一遍,通过明问暗访的,得知了所有的仪器型号。
“司谨哥,如果你能行的话,这些仪器我都要。
如果不行的,就优先打勾最多的来。”
司谨看了看手上的纸,长长一排,足有二十六种仪器,其中打了十个勾的,有十八个。
他捏了捏眼角,沉重地叹了口气:“樊如心,你是懂怎么让人为难的。”
话是这样说,但他还是拿走了那张犹如写给阿拉丁神灯的许愿清单。
樊如心十分信任司谨的能力,把东西交出去之后,就开始跟沈薇开实施挖角大计。
她们去了早就盯上的美容院,特意没有带上翻译,进门直接说华语,门口的接待听不懂,很快,华国美容师被喊了过来。
“二位客人好,我是美容师兰英,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
听到熟悉的语言,樊如心抓住沈薇的手掌心,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这就是她们要找的人!
兰英瞧着二十多岁的模样,一口华语说得十分流利,可见应该是在国内长大后来汉城的。
这种情况下,把人挖回去的成功率会更高。
沈薇把樊如心往前推了两步:“之前我朋友在你们店里做了身体护理,她很满意,想要再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