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软的吗?
他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下意识缩手躲避,却忘了手中还握着箭矢。
锋利的箭头“嗤”地划破他的里衣,直接扎进了肩膀!
“你干什么!”秦昭吓了一跳,一把夺过箭矢扔到地上,“有话好好说,自残做什么?”
沈行渊:“……”本王也不想的……
鲜红的血渍渐渐在雪白里衣上晕开。
秦昭又气又急,直接扯开他的衣襟检查伤势:“你是不是傻?箭上有毒怎么办?”
好在箭尖只扎进去小半寸,伤口不深,床边又摆着现成的药。
秦昭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给他清理伤口、上药止血。
她发间淡淡的香气随着动作不时拂过他的鼻尖,柔軟的发丝偶尔擦过他的唇畔——凉凉的,滑滑的,像一泓清泉,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握住把玩。
有些渴。
沈行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秦昭余光瞥见他的小动作,侧过脸来,小鹿般的眼睛弯成月牙,嘟着嘴就要亲上来——
“啪!”
一只大手直接捂住了她整张脸。
“没想清楚之前,”沈行渊声音沙哑,“别碰本王。”
说完又觉得莫名别扭,立马改口道:“……本王不会碰你。”
秦昭悻悻地转回去,手上动作却依然轻柔,仔细为他包扎好伤口。
一抬眼,正瞧见沈行渊修长惨白的脖颈,在秋光下如玉般莹润,喉结的线条凌厉又漂亮。
她心头莫名一动,张嘴就是一口——
“嘶——”
沈行渊猝不及防吃痛,本能地抬手想推开她。
可手刚抬起,就被秦昭伸手捉住,十指相扣间,手腕被她轻巧一转,两只手竟被反剪着扣在了后腰上。
掌心顿时陷入一片温軟,十指间那细腻的触感与他常年握刀的粗糙截然不同,那手指纤细柔軟,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他浑身僵住,不敢再动,半点力气都不敢使,只能直挺挺地坐着,任由双手被她束在身后,由着她像只撒野的小兽,在自己颈间啃咬厮磨。
颈间的皮肉紧实又细腻,秦昭倒有些意外——这叱咤疆场十余年的男人,皮肤竟还这般软嫩。
或许是第一口没轻没重咬得狠了,见他绷紧了脊背,她后来的动作便收了力道,到最后,那啃咬渐渐变成了细碎的轻啄,带着点安抚似的温柔。
“你放开。”沈行渊艰难开口,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他浑身绷紧,只觉得她唇瓣所过之处都激起一阵阵战栗,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惹得浑身一阵阵苏麻。
理智与慾望在激烈拉扯,可那细碎的轻啄却如春雨般连绵不绝,落在颈间、下颚、耳畔……
牙印混着红痕很快从颈侧漫到耳垂,连耳廓都染上了层薄红……
“停下!”不知从哪里攒出的理智,让他猛地绷紧了身子,手上暗暗使力想要挣脱。
“哎呀,疼!”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痛呼,他顿时慌了神,立刻卸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