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听他原是顾虑这个,脸色稍霁:“用不着你时时刻刻护着。若真怀上了,我自有的是办法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沈行渊却不认同:“你未免太过自信。那日在苏府的冷箭,流放途中的截杀,哪一次你能保护好自己?”
秦昭不乐意了:“好,那我问你,你觉得什么时候才是时候?等你找出那个喜好杀你王妃的幕后黑手?还是等你的敌人全部死绝?”
顿了顿,她索性懒得再多口舌,一面关窗一面道:“沈行渊,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说话间,她已将门窗合上,一一落了锁。
沈行渊顿感事情不妙,起身想要制止,哪知秦昭反身就是一句“你想跟我动手?”
沈行渊心头一紧,立刻举起双手以示无辜。
秦昭趁势唰地一声将最后一道厚重的帘子拉严,书房内顿时陷入一片令人心慌的昏暗。
她步步向前,朝着沈行渊逼近。
男人心下慌乱,下意识地步步后退。
“其实……睡一次也不一定能怀上的,”秦昭放软了声音,试图说服他,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亮,“趁我们还年轻,身子骨好,有机会多尝试。等年纪再大些,想要孩子恐怕都难了。”
“而且你也知道,女子生产,本就是去地府门前走一遭,年纪越大,风险便越高……”她一边说着,一边已将人逼到了宽大的书案旁。
沈行渊的腰后蓦地撞上坚硬的桌沿,退无可退。
他正想侧身避开,秦昭却两只手一左一右“啪”地撑在他身侧的桌面上,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她继续蛊惑道,声音又轻又软:“我身子好得很,就算真怀上了,跑跑跳跳肯定也没问题,你别太担心。
大不了……我应你,往后十个月都不踏出王府一步。王府里这么多侍卫暗卫,里三层外三层地守着,绝不会让我出半点岔子的。”
说着,她便踮起脚尖,主动去寻他的唇。
沈行渊猛地仰起头,堪堪避开了那个吻,声音因紧绷得厉害:“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如今我虽凭那账本能一时钳制众人,但某种程度上,与他们的矛盾反而更深了!他们为了自保和反制,定会想尽办法寻找我的软肋……”
他仰面躲避,一段漂亮脆弱的脖颈却全然暴露在秦昭眼前,喉结因紧张而上下剧烈滚动着。
秦昭吻不到他的唇,也不恼,索性顺势在他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直,又坏心地在那滚动的喉结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不……等等……卿儿……”沈行渊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火,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血液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
他本能地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被秦昭早有预料般一把捉住手腕。一时间,他只能靠着腰腹的力量勉强支撑着两人失衡的重量。
可这声“卿儿”却叫得秦昭心头一阵恶心,果然,用别人名字干这种事扫兴得厉害。
她一边继续吻着他的下颌线条,一边含糊道:“唤我‘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