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渊目光迷离地闪了闪,显然未能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要求。
秦昭一面忙着“轻薄”他,一面信口胡诌:“我的乳名……叫朝朝,朝阳的朝。我喜欢听你唤我这个……儿时母亲便是这般唤我,可她去世后,便再无人记得了……”
趁著男人愣神的刹那,秦昭灵巧地用脚尖将一旁的凳子勾了过来,一步踏了上去!
瞬间,身高优势逆转,突如其来的重量让沈行渊腰腹一软,彻底失了支撑,她整个人彻底将沈行渊笼罩、押倒在宽大的书桌之上!
背后撞上杂乱的文件,硌得生疼。
但秦昭才不管他舒服与否,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人拆吃入腹,早日揣上幼崽!
十指紧紧相扣,秦昭将沈行渊的双手死死固定在头顶两侧。
只要他稍有反抗,她就喊疼,就挤出些晶莹的小泪珠,还会惩罚性地加重在他唇上或颈间啃噬的力道。
沈某人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被她这般无赖又惹人怜惜的手段撩拨得彻底没了脾气。
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那些被她烙印下的吻痕急速蔓延至全身,血液奔涌,几乎要沸腾。
他感觉自己的衣襟被一颗毛茸茸、滑嫩嫩的小脑袋拱开,软乎乎、痒丝丝的吻,如同密集而温热的雨点,接连落在他的脖颈、锁骨、胸膛……而后又蜿蜒而上,贪婪地啃咬着他的下颌,最终再次俘获了他微颤的唇瓣……
理智仿佛正在被这甜蜜又凶猛的攻势一点点啃食殆尽。
内心的天人交战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身体却仿佛先一步背叛了意志,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回应身上那团炽热的火焰……
“等……等等……”
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终于结束,沈行渊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被这小丫头吸走了大半。
他眼神迷离地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儿,胸膛剧烈起伏,微喘着气,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艰难地开口:“本王……我……不愿我们的孩子……将来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的父亲是‘野种’……她……他该有一个堂堂正正、贵不可言的身份,风风光光地降临这人世间,受万人敬仰,而非……而非承受流言蜚语……”
秦昭闻言,原本浸染在情欲中的迷离眼神骤然一愣,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
沈行渊的话,瞬间勾连起白日里见到的公孙屿,以及……那个裹在狐裘里,气质宁静却深不可测的身影……
方才熊熊燃烧的心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发出“滋啦”的声响,瞬间熄灭。
如果他……如果他们真的是来带沈行渊回齐国的……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将来很可能要时常面对那个人……
一想到自己或许要挺着孕肚,或是牵着孩子,出现在那个人的面前,她就没来由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