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满意地颔首，最后一丝力气凝于嘱托：“往后……往后这个小姑娘，便交予你了。若你敢伤她的心……”
他喘息片刻，抬手在沈行渊眉心轻轻一点：“为师纵是死了，也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得善终。”
为师？
秦昭怔在原地，泪眼朦胧间却见沈行渊郑重垂首：
“放心吧，师父。”
许多年后。
“念念！快松开你阿兄的头发！”
“是他先偷吃师公的贡品！”
“我就尝一口！看甜不甜！哎呦——妹妹你别拽了！”
秦昭被这两个小魔头吵得头疼。一天能打上七八十回，偌大的皇宫都快被他们掀个底朝天。
明明小时候还是软糯乖巧的团子，怎么才三岁就成了混世小魔王？
她气鼓鼓地瞪向一旁淡定喝茶批奏折的男人：“你的儿子女儿，你管不管？”
沈行渊手一抖，赶忙放下茶杯，板起脸故作威严：“再闹，父皇可要揍人了。”
两个小家伙齐齐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嘻嘻哈哈跑远了。
“你每次都说要揍，哪次真动手了？”秦昭不满。
沈行渊笑着揽过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颌轻轻蹭着她的鬓角，低声道：“他们两个长得太像你，我哪里舍得。”
他轻吻她的耳垂，声音愈发温柔：“这两个长大了不好玩了，不如我们再生两个更可爱的？”
秦昭佯怒瞪他，却迎上去轻轻咬住他的唇。
“只要你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