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说有,所以他快死了,也得带着他一起走。
公孙屿很不理解,说他没有殉葬的想法。
江無却淡淡道:“若无我看着,你这莽夫,会把好好的一盘棋给掀翻了。”
公孙屿笑了,无言以对,他问沈行渊能不能放过他,沈行渊丢给他一把剑,问他是选择自刎,还是被围杀。
公孙屿说就不能是单挑?
沈行渊看着他不说话。
最终,公孙屿还是选择了自刎,就在江無面前剌了脖子,渐了他一脸血。
齐国国君就这样草率地死在了大庆的皇宫,无人知晓,付之一炬。
秦昭红着眼给江無擦去脸上的血,可怎么都擦不干净。
江無轻轻按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不必擦了……我这一生血债累累,本就……擦不干净了。”
他取出两本厚厚的册子与一方沉甸甸的帝印,递到秦昭手中。
秦昭翻开册页,只看了数行便骤然抬头,眼中尽是惊涛骇浪。
“这一本,”他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记载着齐国各大世家的命脉秘辛,凭此,再加上这方帝印,让阿渊收服齐国……应当不难。”
他顿了顿,续道:“另一本,是我这些年搜集的其余三国的软肋与命门。手握两国之力,休养生息数年……再借此册徐徐图之,在你此生之年,见到天下一统……也并非虚妄。”
秦昭喉头哽咽,强自镇定:“知道了知道了……你能少说点话,多吃点东西吗?”
江無却微微一笑,目光有些涣散:“不吃了,来生再吃你做的地锅鸡……可好?”
泪水终于从秦昭眼中滚落,她低着头嗯了一声。
他转而望向沈行渊,声音已几不可闻:“五国的暗线……可都交接完毕了?”
沈行渊俯身,竟是前所未有的恭敬:“均已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