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晓美滋滋做了个好梦,梦里她带着新研制的大炮横扫四方,把那些总爱挑事的邻国吓得屁滚尿流。可还没等她梦到自己加官进爵呢,就被吉祥从被窝里叫醒。
“公主快醒醒,圣上要带您去练武场呢!”吉祥一边说着,一边往她身上套衣服。先是保暖的棉袄,再是厚实的狐裘,最后还非要给她围上一条毛茸茸的围脖。
白晓晓感觉自己被裹成了一个球,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活像只笨拙的小企鹅。
她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踮着脚尖往炮台那边张望。
远处的士兵们正在往炮膛里填装火药,黑色的火药颗粒从漏斗中缓缓滑落,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白洵轻抚着炮管上冰凉的纹路,神色凝重。
“点火!”
震天巨响中,白晓晓只觉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位,炮弹出膛的瞬间,气浪掀飞了她鬓角的绢花,三百步外的花岗岩靶山轰然炸裂,碎石如雨点般砸在护城河里。
她张着嘴巴却听不见自己的惊叫,耳中只剩震耳的嗡响,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炮声的余韵里,白溪已经兴奋地跳了起来,她扯着嗓子喊道:“皇兄,这玩意儿太带劲了!要是早点造出来,那些蛮子早就被吓得尿裤子了!”
打败了一个异族部落,还有其他的部落,不光西北,还有西南、东南地区,只要她哥想开张扩土,分分钟令下,她就能带着这大炮踏平四方。
她的铠甲鳞片哗啦作响,像极了猛兽的磨牙声。
同在观礼台上的白沥被这惊天动地的炮声震得双腿发软,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旁边的异族使者身上。他扶着栏杆,眼睛却亮得吓人:“这玩意儿要是放在我的封地,看东边那几个小国还敢在贸易上耍花样!”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跟皇兄讨要几门这样的大炮回去撑场面了。
再看那位异族使者阿尔罕,此刻面如土色,牙齿打架浑身发抖。
“幸好...”他生硬的汉话混着牙关打颤的咯咯声,“幸好结束了......”他望着靶山上丈余深的弹坑,脊背一阵发寒。
在这炮火之下,骑兵的弯刀不过是孩童的玩具。
他既庆幸又后怕,要不是部落及时归顺,恐怕第一个被这大炮轰成渣的,就是他们了。
自从知道烟花和火炮是“孪生姐弟”,白洵就秘密派人加紧研制。没想到开年就收到了这样的好消息。
他揉着嗡嗡作响的耳朵,想起闺女说的那句“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看着阿尔罕惊恐万状的样子,他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故意问道:“使者觉得,这炮的威力如何?”
阿尔罕强撑着行礼,声音都在发抖:“威力...威力十足......”
炮管渐渐冷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味,白晓晓不知道是被这气味熏的,还是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