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姜书意下意识点了点头,诚实回答,下一秒察觉到不对劲,她轻咳一声,把眼睛转了出去,“咳咳,哎呀,我这个嗓子真的是有一点……”
下一秒恼羞成怒,开始指责谢洄,“你还说我呢,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
谢洄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我怎么了?”
“谢总前脚还跟我共处一室,第二天就和孙小姐共进晚餐去了,好一副光风霁月的做派,这也是我看见了,我没看见的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孙小姐呢。”
阴阳怪气的调调,姜书意越说越起劲儿,甚至还朝谢洄那边的沙发靠了一靠,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终于轮到自己占据上风,她深褐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谢总真是忙得很呢。”
谢洄闻言,唇角轻勾,拿起开水壶往倒干净水的盖碗里又倒了满满一碗水,等了几秒后,终于把泡好的茶水倒进了茶杯里,语气轻快,“还好。”
“?”姜书意看着一脸风平浪静的谢洄,气笑了。
还好?这男人说还好?
姜书意轻舔了一下唇角,舌尖抵在贝齿上,她咬咬牙,看着他一脸不爽,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轻轻启唇,语调轻勾。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货色,这样看来伯斯和谢总也差不了很多,只不过伯斯和我从大学就认识了,知根知底,既然如此,那我不如……”
话没说完,谢洄看着她的眼神暗了一瞬,这张嘴实在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他突然把茶杯啪的一声放下,从旁边的沙发上起身,一步迈过来,一只手扶住沙发的靠背,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他单膝跪在沙发上,俯身看她,距离咫尺之间。
“不如什么?”奇怪,明明寒冰似的眸子,却像是暗藏了一把烈火,谢洄开口,语气带着点哑。
危险的警报拉响,姜书意识趣闭嘴,桃花眼由于昨天哭的有点儿肿,双眼皮格外明显,她睫毛轻眨,面露无辜。
许是吃饱了饭有了力气,姜书意脸上的气色好了很多,双唇也不那么苍白,浮着淡淡的血色,谢洄伸出粗粝的拇指在她的唇上揉了一下,动作有些许的粗暴,一瞬间姜书意的唇瓣变得更红了一点。
姜书意吃痛扭头反抗,只挣扎一下,他就收回了手,“就不能讲点好听的哄哄我。”谢洄说道,面色有些无奈,声音比刚才又哑了半分,“净讲些我不爱听的气我。”
姜书意偏头看他,面色里透着不服气,语气有点不自然,“谁让你先气我。”
谢洄动作一顿,叹了口气,收回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委屈,下一秒,他把脑袋埋到了姜书意的颈窝蹭了蹭,活脱脱像一只撒娇的大狗狗。
“我就想让你哄哄我。”鼻梁埋在颈窝处,谢洄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热气喷洒在肩窝和锁骨上,姜书意不自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白皙的皮肤透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