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天在船上,我们是唯一躲过致命爆炸的人。”姜书意开口,眼神有些悲痛。
“甲板上安了很多炸药,我们当时在走廊。”
谢洄闻言,懂了她的意思,爆炸之后,虽然有关参与聚会的人名单和一些关键信息都被销毁,但是船型的资料依旧还留在档案库里。
谢洄前两天起疑之后,便查看了当时的游轮材料,他们当时登上游轮和其他常规的游轮形制没什么两样,唯一一个特殊的设计就是它有一个半边的特殊材料的连廊。
这种特殊材料防火又坚固,并且能抵挡一定程度的爆炸冲击,为的就是如果在海上遭遇袭击,室内暂时能够提供一个安全的庇护。
“梦里,我和那些人一起放烟花看星星,下一秒,人就没了。”姜书意声线颤得厉害,脑子里全是那些朋友的音容笑貌,即便是她没有恢复记忆,也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谢洄听着她的话,面色沉重,犹豫着要不要和她说接下来的话。
“当时你有事儿找我,我们就站在了连廊,在船体彻底爆炸之前,你把我先推了出去,后脚又自己跳了下来。”姜书意道。
“如果不是你当时果决,我也早就……”
话没说完,谢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唇,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别说了。”谢洄道,那种话,就算是假的,他也不想听。
姜书意乖乖闭嘴,咽下了自己脱口而出的话。
良久,姜书意再次开口,笑着说道,“今天被海水卷进海里的时候,我根本做不了一点动作,眼睁睁看着自己往下沉,我当时想的是,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苟活了五年,没想到最后的宿命还是这里。”
“什么屁话。”谢洄骂了一句,听到姜书意这番消极言论,他有些气急,将人从身上调转了一下方向,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姜书意,你给老子听好了。”
“5年前我护得住你,5年后我照样护得住你。”
“你这条命,是老子救回来的,在我不同意你走之前,你TM别想离开。”
姜书意盯着他的眼睛,一动不动,下一秒主动覆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又急又凶,姜书意迫切地想要得到他的呼吸,试图从他的侵略中得到一丝慰藉,反复确认着自己。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贪欢的后果就是,姜书意又发烧了。
昨天刚刚坠海苏醒就剧烈运动到了凌晨,刚睡下不到三个小时醒来后又是一场,直到天光大亮,姜书意才堪堪睡下。
谢洄在中午12点醒来之后,去参加了一个会,等到回来之后已是下午3点。
没有在客厅看到姜书意的身影,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结果推开卧室门一看,姜书意还没醒来,他走近之后才发现姜书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谢洄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心里咯噔一声,在探了一下姜书意的额头之后确定她这是又发烧了,几乎是没有犹豫,他立马叫了医生过来。
万幸的是姜书意相较于上次的状态好了很多,迷迷糊糊间意识还算清醒。
医生过来给她量了一下体温,打了一针退烧针后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