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
好像都很和谐,我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他做事这样狠绝。”
谢洄沉默了。
夜晚的风有点凉,窗户没有关严,一阵风吹过,姜书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谢洄起身去窗边关上窗户,看着落日的余晖,轻轻开口。
“其实,在母亲去世之前,我对二叔的印象一直处于一个不咸不淡的状态,我和父母住在老宅里一个独栋别墅,他和家人住在另一栋,我们在东边,他们在西北,中间是爷爷住的地方。
那些年,我们唯一的交集就是在每周末的家宴上,每次见到他,他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虽然我对他没什么感觉,但是也不至于讨厌。
印象中,家宴上大人们的谈话总是不太平,小姑姑站在爸爸这边,剩下两个姑姑和叔叔抱团,围绕着饭桌上说的,不过也就是集团那点破事。
饭桌上的激进派以姑姑们为代表,两个姑姑指责父亲在公司做事激进不留情面,在利益面前也不讲亲情,父亲嘴笨,在亲人面前总是会留几分面子,面对他们的指责也不会说什么太过直白的话,只是从商业角度客观的解释原因,每次当讨论的过于激烈的时候,爷爷都会站出来扮演一个调停者的角色。
那些年的家宴,总不太平,但也没出过特别激烈的矛盾。
直到母亲生病,集团内部也同时出现了问题,两位姑姑和父亲彻底撕破了脸,二叔借着她们的势,也撕破了伪装,直到那个时候,父亲才发现原来这些年与妹妹们的矛盾来源是自己的亲弟弟。
是他一直在暗中操盘,下了这样1盘大棋,把所有人困在棋局里。
自此,谢家分崩离析,再也回不到从前。
再到后来,父亲去世,二叔掌权,父亲的遗产被他拿着,我当时虽然已经懂事,但也懂得自己毫无资源,这种时候装傻才是明智的选择,于是佯装不懂,就这样蛰伏在他的身边。
二叔说我没什么经商的天赋,在父母离世之后混迹酒吧,不务正业,每次见面都会‘教育’我一顿,在外人面前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我。
我也顺着他的意,就这样混了一年又一年。”
谢洄看着太阳的余晖一点一点消失在视野之中,轻笑了一声,眼神带着点轻嘲。
听到这里,姜书意终于明白了当时翻看谢洄的朋友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他混迹于酒吧的视频和照片。
现在看来,多半是做戏刻意而为之。
“那些年,在他的视野里,我被他养成了一个沉溺于灯红酒绿的浪**子,私下里我和父亲当年的心腹,一直在暗中调查父亲和母亲去世的真相。
直到5年前,这件事情终于有了眉目,就当我打算进一步彻查的时候,二叔找到我,说让我担任谢氏旗下产品的品牌代言人,说我形象很好。
我知道,他是起了疑心。
再后来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从当年的心腹和李叔的只言片语中,我得知当年我还是答应了他。
在拍完那组代言人照片之后没几天,二叔带我去了一个饭局,说我的荧幕形象很好,想让我担任圣才历史名片系列其中一个电影的男主,当时我犹豫了。
那时我的下属们都在劝我别接,父亲离世的线索正查到关键点,我这一波无疑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