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愤怒不已。
沈昭眼中杀意更甚,无耻败类!
“她都这样了,你还敢.....”沈昭看了眼一旁的祁煜,
终是没有将玷污两个字说出来。
“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大人饶命!”刘永。
“朕辛辛苦苦降低赋税,你们这些畜牲!
想方设法在百姓身上吸血!”潇景珩沉声道。
此言一出,刘永脸上肥肉不停的抖动,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潇景珩,
“你是.....陛.......陛下?”
原本还抱有侥幸心理的他彻底死心,
京城来的官员那位大人都能解决,
可是皇帝亲临,自已死期已至。
他彻底瘫软在地,放弃挣扎。
祁煜连忙上前:
“您真的是皇上?”
潇景珩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
“放心,朕自会还你父亲一个清白。”
祁煜眼中瞬间涌出泪水,他紧紧攥着衣角,
声音哽咽,仿佛压抑了许久,
“父亲......父亲他终于有救了吗?”
“阿煜放心,皇兄一定会把你父亲救出来的。”潇明玉安慰道。
“可是娘亲再也见不到了......”祁煜。
“阿煜,你爹娘可有将什么重要的东西给你保管?”沈昭轻声问道。
阿煜摇了摇头:
“没有,娘亲只是嘱咐我日日去街上,让我天黑了才回来。”
沈昭冷冷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刘永,厉声道:
“将此人押下去,留在这里脏了祁娘子的院子!”
李肆立刻上前,将面如死灰的刘永拖了下去。
“阿煜,天色不早了,你去休息,这里有我们帮你守着。”潇明玉。
“不要,我要陪着娘亲,天黑了她一个人太孤单了。”
祁煜走到祁娘子尸身前跪下,默默往火盆里添纸钱。
门外传来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沈昭抬眸望去。
是方才那位婆婆带着街坊邻居来送祁娘子了。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纸钱、香烛,或是几样简单的供品。
他们神色哀戚,眼中含着泪光,
显然都是听闻祁娘子惨死,特意赶来送她最后一程的。
“祁家娘子......苦命的人啊.........”
一位中年走上前,将一叠纸钱轻轻放在火盆旁,声音哽咽。
“刘永那个狗官,不让我等来帮你,请的大夫也被他拦下,
我家男人偷偷去找城中的大夫,结果被告知,没人敢来........”
“可怜了阿煜,他才八岁啊......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街坊们纷纷上前,有的默默烧纸,
有的低声啜泣,还有的忍不住骂道:
“那刘永真该千刀万剐!祁娘子那么好的人,竟被他害成这样!”
慕雪将沈昭拉到一边,低声说道:
“我给祁娘子清理尸身时发现,她有一个月身孕。”
沈昭强压心底怒火,说道:
“祁大人被抓了三个月,一个月身孕,定是刘永那个畜生的!”
“她身上的伤虽致命,但不是造成她死亡的直接原因,
这是我在她手上发现的。”慕雪拿出祁夫人捏在手中的半份毒药。
“她应该是知道自已怀有身孕之后服毒而亡......”
沈昭盯着那半份毒药,指节捏得发白。
“可有什么方法让刘永那畜生多受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