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看清沈昭的面容,回答道:
“沈姑娘,方伯伯感染了风寒,我把城里都找遍了,
一个大夫都不在,只能求药铺掌柜开一些简单治风寒的药。”
“没有大夫?所有的药铺都没有?”沈昭惊讶的追问道。
小荷点点头,
“说是城内所有的大夫都被请到单家去了,
单公子重伤不治,单大人让那些人一定会要想办法治好单公子。”
沈昭皱眉,自已让青鸾手下留情,
不至于让他这般严重,她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潇景珩,问道:
“你干的?”
潇景珩摸摸鼻子,干笑着点点头。
沈昭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别笑了,让人去沧澜楼带上张太医,我们去看看方老伯。”
“夜阑!”潇景珩。
一直无声跟在身后的夜阑。
“........”
“属下这就去。”
沧澜楼。
张太医正在摇椅上惬意的晒着太阳,
听到门外熟悉的动静传来。
他眼皮都没抬,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问道:
“这次又是谁啊!”
“我只负责来接你。”夜阑环抱着双臂,站在门口。
张太医熟练的背起药箱说道:
“带路吧。”
至少这次不必再被他拎着在屋檐上飞檐走壁了。
张太医看了眼走在前面冷冷的夜阑,出声道:
“你说你们干暗卫的是天生话都这么少的?”
“离京时你答应出银钱给我置办衣物,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了?”
“没钱。”夜阑冷冷的回道。
“你小子,哪天我定要在陛
“随便。”夜阑。
“.......”张太医。
张太医一路絮絮叨叨,夜阑充耳不闻。
不多时,两人便赶到了方老伯的小院。
张太医喘匀了气,对着沈昭潇景珩略一躬身,算是行礼了。
“有劳张太医,去看看方老伯。”沈昭。
张太医点点头,脸上完全看不出一点的玩笑之色。
院中只剩下小荷,潇景珩慕川等人,
小荷率先开口问道:
“你叫他张太医,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当今圣上。”沈昭看了眼潇景珩。
小荷顿时瞪大了双眼,许久才反应过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民女参见陛下。”
“免礼。”
潇景珩也摘下脸上的面具。
沈昭将跪在地上的小荷扶了起来,柔声道:
“方大哥的事情,你且安心,我已经查清,相信我,
你们二人很快就会团聚,等你二人大婚时,我一定会给你们准备一份厚礼。”
小荷双眼含泪,感激地望向沈昭,声音微颤:
“沈姑娘,您的大恩大德,小荷没齿难忘。”
沈昭拿出袖中锦帕递给她,安慰道:
“你不必如此,方大哥本就是无辜受累,我们自当还他清白,
倒是你,这大好年华,凭白被耽误了两年。”
说话间,张太医走了出来。
“病人风寒并不严重,但是常年酗酒,内脏早已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