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景珩看着她认真回答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自已好歹是个皇帝,礼、乐、射、御、书、数、样样精通,
没想到有朝一日,还需要靠脸上位,但是看着眼前的人,
很快便释然,出言打趣道:
“那我回京之后定要好好感谢我娘,给我生了这样一副皮囊,
若是难看上几分,潇家可能真就要绝后了。”
沈昭被他那句潇家要绝后的话,逗得差点呛着茶,咳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潇景珩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盏,帮她顺了顺后后背。
缓过来的沈昭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你这顺竿爬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精进了。”
“夫人调教的好。”潇景珩笑道。
沈昭不再搭理他,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
她最近食量见长,连腰身都粗了一圈,
今日早晨才发现,此前的衣裙都变小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潇景珩。
“快来人啊,有人投河了。”
惊呼声传来,茶肆瞬间议论纷纷,沈昭与潇景珩默契的起身,
朝门外走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座连着两岸的石拱桥下,
岸边已经聚集了不少惊慌失措的百姓,却无人一人下水营救。
“是位妇人,不知道有何想不开的,我方才还见她呆呆地站在桥上。”
“就是我也见到了,她突然就跳下去了。”
“夜阑!”潇景珩喊道,
夜阑应声出现。
“救人。”
“慢着。”沈昭出言阻止道。
“让青鸾去,人多嘴杂。”
青鸾纵身一跃,跳入河中,很快便将那人救起。
沈昭定睛望去,
“这不是那天卖花灯的刘娘子吗?”
“姑娘你认识她?”一位姑娘开口问道。
“几日前在她手上买过花灯。”沈昭。
“这刘娘子做的花灯可是整个余杭最好的,
可惜了自从嫁给她那个赌鬼夫君之后,就再也没做过,
我听说她还日日被他丈夫殴打,这定是承受不了,
才会一时想不开,可惜了这么好的人。”姑娘开口感叹道。
青鸾将双手交叠,按压刘娘子胸腹,
几下之后刘娘子猛地咳嗽起来,吐了几口河水,
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眼神空洞,看不到任何生气。
沈昭俯身问道:
“刘娘子,你感觉如何了?”
刘娘子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在沈昭脸上,
认出她是那日在巷子里帮自已的好心姑娘。
她嘴唇颤抖了几下,终于发出了声音:
“姑娘.....为何救我......”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叹息,有人同情,
方才那位与沈昭搭话的姑娘忍不住搭话道:
“刘娘子,你这为了那个烂赌鬼寻死,
倒不如去求官府给你一纸合离来的畅快。”
听见她的话,刘娘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沈昭对青鸾吩咐道:
“将刘娘子带到香云楼,让大夫好好瞧瞧她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