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这一旁,静静看着她们的赵宴清,
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潇明玉循声回头,脸颊绯红,又羞又恼:
“笑什么笑!不许笑!”
潇明玉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人早知会如此,
方才还假模假式的帮自已弄着破钓竿,分明是想看自已笑话!
潇明玉气鼓鼓地将钓竿收回,
将钓竿硬生生塞回赵宴清怀里,力道之大,差点戳到对方下巴,
“谁稀罕你这破竿子,自个儿留着钓水草去吧!”
她狠狠地撂下话,一跺脚,腮帮子气的鼓鼓的,
扭头就朝船舱冲去。
英莲见潇明玉离开,也欢快的跟着青杏去找张太医了。
赵宴清看着潇明玉那炸毛的背影,脸上笑意反而更深,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连忙拔腿跟上,嘴里还一本正经的胡诌着,
声音里更是压不住的戏谑:
“哎!殿下,你听我说,这钓鱼讲究的是个心境,意趣在这山水指尖,
最重要的是陶冶性情,可不能一味的盯着那点结果得失..........”
潇明玉并未搭理他,进入船舱重重地关上了门,
差点撞上赵宴清的鼻子。
“吃你的水草去吧!”少女有些怒气的声音传来。
赵宴清下意识摸了摸险些遭殃的鼻梁,隔着门板,
声音放的更软,话语间满是心虚:
“殿下息怒,你听我解释,沈昭那个坏人,她就是故意挑拨我们二人的关系,
你细想想,此前她是不是故意骗你,我被陛下派去驻守南疆,
她那张嘴,惯是会忽悠人的,你可不能再遭了她的道。”
船舱内沉默了片刻,就在赵宴清认为这招不管用,琢磨着要怎么抹黑沈昭时,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潇明玉探出半个脑袋,狐疑的看着他:
“真的?”
赵宴清心中暗喜,沈昭对不住了,今日这口黑锅,你就替我背了吧。
他连连点头,“千真万确!”
赵宴清说完,鬼鬼祟祟的四下看了看,确认潇景珩不在,
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你仔细想想,你皇兄可是贵为九五之尊,那是何等心思深沉,算无遗策之人,
能在他身边混的风生水起,还能赢得陛下真心的人,能是盏省油的灯?”
沈昭原本抱着手臂,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冷不丁的听见他这般直白的当着自已的面编排自已,
嘴角僵硬的抽了抽,眼底满是错愕和无语,
看着赵宴清为了哄佳人一笑,不惜颠倒黑白,信口雌黄,
连黑锅都扣的这般理直气壮,
这还是那个名动京城,风流倜傥,立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宣称此生绝对不会娶妻的赵小侯爷?
此刻为了博佳人一笑,竟然脸都不要了,
明明是他自已信口开河,说什么今日风和日丽,正宜垂钓,
撺掇的潇明玉兴致勃勃,见佳人动怒,污水泼的这般干脆,
潇明玉听着赵宴清的分析,这才打开舱门,放他进去。
赵宴清脸上立刻堆起讨好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他还不忘回头,朝着甲板上那位被自已出卖的干干净净的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