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翊明白她的意思,眼眸半眯,“你觉得,她会选择栽赃我们?”
盛清昭点了点头。
至少,在被查清前,他们定要找出一只替罪羊来。
这时候,找个好拿捏的旁人自然更好……
但背后之人是楚惜月。
她心高气傲惯了,对自己又极度自信,加上连日来的积怨……
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能让她一举被定下重罪的机会。
“接下来,只要给她露一点小破绽……”
“她必定会下手。”
盛清昭鉴定地说完,抬眸看向祁承翊时,又多了几分犹豫,“我知道,我的话并无什么依据……殿下信我么?”
她可以看见弹幕,许多事,都能透过弹幕确定了。
但祁承翊不知。
从头到尾,在他的视角里只发生了今日狼群围困一事……
“当然信。”
祁承翊唇角微弯,与她交握的掌心收紧了几分。
“有一句话,孤是不是从未对你说过?”
“……什么?”
“不论你说什么,孤永远都相信你。”
“不论你要做什么,孤都会帮你。”
盛清昭心中一暖,往他怀里靠了靠。
……
当天夜里,太子妃忽然发了急病,无故昏阙过去,浑身发烫不说,脉搏竟也越来越弱!
随行的太医都请来看了一遍,无一人能诊出确切的结果。
“这……太子妃病情来的古怪,臣等才疏学浅,实在无法……”
“只怕,要请院首来看,才能瞧出来。”
“再者,臣等此次出宫,携带的多是外伤药……若要治疗,还是送回宫中太医院的好。”
祁承翊心中急切,即刻去寻了成宣帝求情,请他允准自己带盛清昭回宫。
“这只怕不妥吧?”
还未等成宣帝开口,被传召来问话的五皇子率先出声。
“如今猎场才一封锁,太子殿下便要带人离开,若被有心之人瞧了,岂不要说您做贼心虚?”
祁承烨眸底满是幸灾乐祸。
早先心中有多憋屈,如今便有多得意。
“再者……下午时太子妃不还是好好的,身体康健,更有精力随您去猎场打猎……”
“怎会说出事就出事?”
“我若知道为何,也不至于急成这样!”
祁承翊咬牙,眼底发红。
他不欲与人废话,扭头拱手再求成宣帝,“清昭病情危险,实在耽搁不得……还望父皇允准!”
成宣帝一手放在膝头,指尖轻敲,似是在考虑。
“烨儿所言,也并非毫无道理。”
“父皇!”
祁承翊更为激动。
“依儿臣所见,如今只要是在猎场内的,人人都有嫌疑……”
“太子殿下既要走,不若,离开前先让父皇派人检查一二。”